句句诛心,时时威慑。
心理压迫持续叠加,层层叠叠,压得后排角落窒息沉沉。
孟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神自稳,独自承压。
第三节课体育,全班外出上课。
空旷教室无人看管,三人刻意留后,堵在教室后门、过道角落,死死拦住晚走半步的孟栖。
没有剧烈殴打,没有重拳重击。
是近身的人身围困、气场碾压、言语羞辱、肢体推搡。
三人合围,将他堵在墙角,寸步不让。
近距离的恶意凝视,居高临下的嘲讽羞辱,轻微却持续的推搡撞击。
一次次肩膀冲撞,一次次手肘抵压,一次次近身威慑。
不造成新的重伤,却持续反复摩擦旧伤,让正午的伤痛反复撕裂、反复蔓延、反复折磨。
“体育课没人,没人看见,没人帮你。”
“孟栖,你永远逃不掉。”
“只要我们想,随时随地都能拿捏你。”
低语嘲讽,句句刺骨。
持续十分钟的角落围堵、近身羞辱、反复磨伤。
孟栖被围困在墙角,孤身一人,三面恶意,无路可退。
旧伤被反复牵扯,钝痛阵阵翻涌,可他依旧脊背挺直,神色冰冷,沉默对峙,绝不避让,绝不低头。
十分钟后,三人玩够了、磨够了,才慵懒收手,笑着扬长而去。
徒留他一人,独自站在角落,承受满身伤痛与无边寒凉。
体育课全程,他独自站在操场边缘,安静伫立,无人结伴,无人理会。
全班嬉笑打闹、奔跑游戏、热闹鲜活。
唯独他孤身落寞,形单影只,被所有人隔离在外。
风吹动单薄的校服,吹动满身疲惫与伤痛,天地辽阔,却无他半分容身之地。
第四节课班会,班主任到场。
例行班会总结,日常纪律批评。
老师依旧习惯性偏心、习惯性针对。
班会全程,数次点名敲打后排,无由指责、无端打压、莫名批评,所有过错全部归咎孟栖一人。
哪怕所有动乱、所有恶意、所有霸凌,全部来自前排三人。
可老师永远视而不见,永远黑白颠倒,永远受害者有罪论。
班主任的每一次偏心问责,每一次无端打压,都在公开场合,给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
欺负他没事,针对他没事,打压他没事,霸凌他没事。
老师撑腰,全员纵容,绝对安全。
班会四十五分钟,三人全程肆无忌惮,在老师眼皮底下,依旧用视线、口型、小动作持续针对、嘲讽、威慑孟栖。
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老师视而不见,全班沉默纵容。
下午整整四节课、一场体育课、一场班会,六个小时的持续折磨、持续压迫、持续羞辱、持续磨伤。
恶意从未停歇半分,压迫从未放松一秒。
孟栖从午后到傍晚,全程孤身承压、全程隐忍不发、全程沉默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