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活该被针对、被羞辱、被否定。
老师的偏心,是他们最坚硬的靠山。
孟栖静静站立,听完所有无端指责、所有污蔑抹黑。
眼底依旧冰封沉寂,没有委屈,没有辩驳,没有不甘。
他早已习惯这种不分黑白、不讲道理、根深蒂固的不公。
片刻沉默后,他微微垂眸,低声应道:“知道了。”
声音平静无波,不卑不亢。
随后安静落座,继续执笔笔记,姿态依旧端正,笔尖依旧平稳。
仿佛刚刚那场当众的无端羞辱、刻意打压、黑白颠倒,从未发生。
可前排三人的恶意,却因为这场不公的偏袒,彻底彻底肆无忌惮。
老师都可以随意污蔑、随意打压、随意羞辱他。
那他们随便打、随便虐、随便折磨,又算得了什么?
课堂剩余时间,三人的恶意压迫愈发放肆。
视线嘲讽、桌底威慑、无声鬼脸、细碎干扰,全程不停。
四十五分钟课堂,整整四十五分钟的心理碾压、无声霸凌、持续消耗。
孟栖全程稳稳承压,全程隐忍不语。
旧伤的疼痛在长久的端坐紧绷里层层叠加,心神在持续的恶意消耗里愈发疲惫。
可他依旧不显露半分脆弱,不失半分姿态。
第一节课落幕,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离开教室的瞬间,前排三人几乎是同时抬头,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后排。
折磨,正式升级。
隐忍的安稳,彻底结束。
【第二节课至午前,恶意层层叠加,压迫无休无止】
上午剩余的课程,成了一场无休止、无间断、层层升级的隐性酷刑。
每一节课,重复着相似的剧本,却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放肆、一次比一次磨人。
老师全程偏心漠视,全程对后排的暗流涌动视而不见,所有针对性的刁难、压迫、威慑,全部被完美包庇。
全班全程沉默纵容,全程冷眼围观,无人发声、无人制止、无人善意。
施暴者全程肆无忌惮、有恃无恐、步步紧逼。
受害者全程独自承压、独自隐忍、独自煎熬。
第二节课语文,课堂氛围相对宽松,老师管控力度偏弱。
这给了唐峥三人更大的作恶空间。
他们不再局限于视线威慑、桌底共振、无声鬼脸。
开始利用课堂写字、看书的空隙,精准制造细碎的、针对性的、无人可查的声响干扰。
轻轻弹击笔杆的嗡鸣,轻翻书页的突兀响动,轻咳的刻意杂音,指尖敲击桌面的细碎节奏。
所有细微动静,全部精准朝向后排,精准缠上孟栖的双耳。
不影响全班,不打扰老师,只精准折磨他一人。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分分秒秒都在刻意消耗他的心神、耐心、专注力。
孟栖依旧稳坐如山,认真听讲,工整笔记。
任凭耳边杂音不断、恶意不休,笔下字迹始终工整挺拔,没有一丝歪斜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