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之人见此状况,不敢继续,凑近她的耳朵旁,撩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恩惠,期待下次。”
听完之后,车恩惠拿起身边的枕头就往江时乾身上砸,“神经病,滚啊!”
江时乾躲了几下,一脸满意,“我去洗澡,不打扰你了。”
车恩惠羞得将被子盖住脸,不知不觉间慢慢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可总感觉自己被压的喘不来气。
由于她太疲惫了,眼皮抬都抬不起来。
翌日。
车恩惠刚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个东西,下意识的甩开,扭头发现对面似乎有个人,将身上的被子掀开,一脚踹开。
咚!
男人发出声响。
“恩惠,你要谋杀啊!”
江时乾疼得打滚,摸了摸屁股,还好没有踹其他地方,只是自己的胯骨,不然真的不敢想象。
“对,对不起。”
车恩惠也没想到,她感觉有个东西在自己身边,但是忘记了昨天和他一起睡的。
“我还没习惯,刚睡醒,忘记了,江,江时乾,对不起。”
“没事!”江时乾扶着腰站起身,门外便开始传来江母关心的问候,“没事吧!”
“没事!妈!”江时乾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最后又犯贱一般问,“恩惠你没事吧!”
“滚!啊!”车恩惠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下。
清晨的插曲过后,二人彼此都放松又紧张。
那种想亲近又不敢亲近。
很奇妙。
饭桌上,江母又问,“你们早上什么情况,这么大声音。”
“妈!”江时乾正喝粥呢,扒拉了他妈妈一下,“我那是不小心掉了下来。”
江母继续追问,“好好的,怎么从床上掉下来?你们两个人,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以后注意点,听到没!”
还不如不接受,越描越黑,说的就是江时乾这张臭嘴。
“妈!别在说了,都怪我。”江时乾制止这个话题。
江父又问,“恩惠,最近你们医院怎么样!”
“忙不忙!”
车恩惠边吃边说,嘴巴鼓鼓囊囊的,“还好,一般周末会忙一点!”
“我有个朋友,他的孙子小孩吃糖吃多了,后面几个大牙全都成了蛀牙了,挂你们医院号总是挂不上,他来问问我,看你有没有时间。”江父扭头询问。
“这周四下午有空,周末的话基本都排满了。”车恩惠点头继续将话题继续,“也是,现在小孩子确实爱吃甜食。”
“也是,恩惠你看看我的牙怎么样!”江时乾冷不丁来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