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恩惠。”
他的声音变得复杂,哭腔声渐渐传来,车恩惠复杂的望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竟有些心疼他。
她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但她不想要他的一切。
她脚步放轻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用觉得亏欠我。”
“江时乾,你以后会更好的。”
男人继续说,“我不要更好,恩惠,你就是最好的。”
“这些日子,我在反思,前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的父母不断打击我,处处与你比较,而你优秀到让我自卑。”
“我现在懂了!”
“恩惠,对不起。”
“我说的不是为了挽留你的话,你无论原不原谅都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补偿你。”
“你的窒息,压抑,还有与我的距离。”
“我现在懂了你的纠结,复杂,还有无能为力。”
“当初与我结婚,是我的错,我的问题。”
“我还是继续想和你说对不起。”
车恩惠睫毛煽动,一滴泪滑落脸颊,笑着说,“江时乾,没关系的。”
“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道歉,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我很开心,你会用我的角度来感受,可你始终是你,是江叔叔,江阿姨的儿子。”
“不要沉陷内疚中。”
“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
“往前走吧!”
*
晚上,车恩惠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思考着江时乾的话,她其实有点错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嘴上安慰他说过去了,但在自己心中,时不时想到,还是一阵酸痛。
江时乾,你真的很好,但是也只能到这了。
*
时间过得飞快。
临近冬至,杭城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雪了。
车恩惠今天放假,躺在被窝里根本不想出门。
电话里传来苏敏曦的声音,“好啦!我去找你,想去你家说说话。”
“难得我们俩个能碰上。”
“我真的有好多话和你说。”
车恩惠嗯了一声,电话挂断,她不情愿的出了被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半了。
自己睡了这么久。
屋外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点像雨声,车恩惠,穿着睡衣,头发乱成鸡窝一般的打开窗帘。
屋外是一颗颗像珍珠一般的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