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厅里面坐了一会儿,旁边的护士来来往往了好多次,都是在小声议论着他。
不过还是被他听到了,一阵窃喜,但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让他充满警惕。
是他!
之前恩惠的病人。
双双对视,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即将拉响。
闻祁越眼神忽闪,一眼就看到让自己讨厌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
闻祁越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每朝前一步,他就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退到原位。
一切归位。
但?
江时乾率先发问,一个干净利落的起身,眼神睥睨的看着他,“你好!”
闻祁越错愕?“你认识我?”
他说,“不认识,不过这位先生,医院有那么多医护人员,麻烦与医生保持距离。”
什么意思?
闻祁越来了兴致,这是在警告他吗?
他强撑着自己的高傲,“哦?车医生医术高明?还是说,你不认同她的医术。”
江时乾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脸上勉强撑着笑意,话语中还是带着攻击,“介绍一下,我是恩惠的丈夫——江时乾。”
礼貌性的抬手,悬在半空中的手,被闻祁越握住,他说,“你好!我是闻祁越。”
随后江时乾松开手,嫌弃一般的擦拭着刚刚被触碰的地方,他从见他的第一眼,就不太舒服,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他不怀好意。
想要靠近恩惠。
直白而大胆。
怎么这么道德败坏。
江时乾话里话外暗示他,“闻先生,人和人要有距离感,不清不楚的纠缠,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我的妻子是个体面之人,可我不是。”
“所以,离我妻子远一点。”
闻祁越听到他的话,脸色难堪,手掌上的青筋暴起,指甲嵌进掌心,听到对面之人一口一个妻子,他也无力反驳。
一瞬间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没有身份,连朋友都不是。
单方面的纠缠。
闻祁越的身子一泄,颓废感蔓延全身,再无自己的傲气,被自己的行为气笑了,依旧嘴硬,“车医生医术很好,我只是想要咨询她一些牙龈上的问题。”
“没有其他意思,你别误会!”
江时乾直截了当拆穿,“有问题去找医生,而不是只找一位医生!”
“私下打扰,总归是不便的,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问题,我刚好认识其他医院的牙科医生,不如介绍给你。”
呵呵!
闻祁越内心翻江倒胃,一阵窝火,他不知道怎么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由于两个人的颜值过高,很快引起了周边稀稀散散的人注意,越来越多眼神落到他们身上。
闻祁越被一阵羞辱,喉间似乎被石子堵住一般,想要下意识的逃离,眼神带着酸涩,“谢谢江先生好意,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