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医生,你撞疼我了。”
车恩惠以为他小题大做说,“没有那么夸张吧!”
“再说了,你干嘛要离我这么,这么近。”
她的声音有些慌张,不知所措。
“~啊~!”
闻祁越继续喊了一声,“谁说的,车医生,你知道撞到我哪里了吗?”
“它~可是,很脆弱的。”说着他的眼神向下盯着自己的胸口位置。
“你,你,你。”
车恩惠又羞又涩,气得跺脚,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闻祁越,你是不是有病。”
车恩惠的满脸通红,大骂他,她没想到这个人男人这么不要脸,发出的声音这么奇怪,而且总说一些有的没的,但是她并不讨厌。
“好啦!车医生,不逗你了。”
他偷笑一声,“害羞啦!车医生,你真的好可爱。”
“还是这样比较有烟火气。”
“闻祁越,你能不能正经点。”
“昨天晚上考虑的怎么样?”
依旧是各说各的。
车恩惠心底一沉,神情复杂,“闻祁越,你别逼我。”
“我可是有老公的。”
“然后呢!”闻祁越满脸不屑,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老公,结婚了可以离婚,每次都拿这个借口搪塞自己,胸口一阵恼火,气得胃疼,他踉跄着来到车恩惠的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声音不自觉的软了几分说,“车医生,我不在乎!”
“你是不道德的。”
这句话彻底刺痛闻祁越。
他的喉咙发紧,身上瞬间被这句话击垮,“车医生,你总是用这句话击垮我吗?”
车恩惠甩开他的手,说,“我们不合适,也不会合适。”
“不试试怎么知道。”闻祁越继续追问。
车恩惠被他的话逗笑:“我已婚,你未婚,怎么试?”
“你可以离婚。”闻祁越神情严肃,仿佛这句话无足轻重一般。
“我可以等。”
车恩惠真的对他刮目相看,这个人上线没有,下限也没有,疯子一个,她懒得再搭理他,说,“疯子一个。”
“那,”闻祁越扯着她的衣角,委屈巴巴的盯着,“你们,会,那个吗?”
车恩惠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反问他,“你觉得呢!”
闻祁越气得两眼一黑又一黑,“能不能,别。”
“算我求你了。”
车恩惠眼神锁定被他拉着的衣袖,“你没有身份,以什么立场。”
“车医生。”
她现在被喊的心烦意乱,不知道江时乾会不会出现,但是眼前的闻祁越更加棘手一些。
她捂住耳朵,“别喊我,扰乱我了,给我一些时间,你在这样继续骚扰我,我真要报警了。”
“好好好,你慢慢理清思路。”
双方都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