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会下金蛋的鹅吗?明明想继续执着追问直到她破防,可要是那样就看不到她明明心虚却硬撑的模样了。
虽然接下来把她欺负到嚎啕大哭也很有趣,但现在放弃她勉强维持自尊的模样实在太可惜。
最终这次也没深究,只是用花洒冲净她身上的泡沫,从浴室直奔床铺。
“那么……”
抓住床上郑惠秀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光润无毛的小穴。
她也像是习惯了般毫不抵抗,随着我的引导放松力气。当然脸上还是明显挂着不情愿的表情。
精心除毛过的阴唇光滑到发亮,用手指夹住揉捏几次后,用大拇指深深按住两侧阴唇小心分开。
吱啾……
与看似顺从的态度相反,因紧张而紧缩颤抖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渴求填充,内侧不断渗出晶莹爱液将小穴浸得湿透。
上下犹豫片刻后,瞄准随着微弱呼吸可怜巴巴开合的小穴中央,突然将舌头刺了进去。
“呜嗯…!”
?
仅仅是轻轻触碰,腰肢就敏感地颤抖起来。多亏了从浴室开始就刻意控制着不让她轻易高潮。
“滋溜、滋溜…啵滋…”
“哈啊、哈啊…嗯、哼…!”
仿佛在要求更激烈的侍奉,她用舌头舔舐着不断开合的小穴口,像接吻般贴合唇瓣,每次轻柔吮吸时,内侧都会随着急促喘息渗出晶莹爱液,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
反复玩弄数次敏感带后,突然袭击了与小穴口不同、乖巧鼓胀等待爱抚的豆粒阴蒂。
“呀啊呜嗯…!”
随着舌头的动作,原本就颤抖的腰肢反应更加激烈地浅浅起伏。脚尖和大腿同时绷紧,伴随着吞咽声簌簌发抖。
?
“呜、哈、呼呜…呼…”
全身蔓延的颤抖快速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爽快感的闷喘。
明明不忍耐的话就能抵达巅峰的。不知是刻意还是本能,多亏咬牙压抑住汹涌快感才没有高潮。
?
‘反正结果都一样嘛。’
无论是高潮后变得敏感的小穴被捣弄,还是没能高潮而饥渴难耐的小穴被侵犯,结局根本毫无区别。
郑惠秀虽然心知肚明,但似乎仍对轻易高潮感到不甘,总是这样拼命忍耐着巅峰。
?
“那我要进去了。”
不等郑惠秀回答,就将龟头顶端对准不断开合的小穴,直接顶入腰身。
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