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完蛋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反应会不好,但本以为顶多就是板着脸发火说要杀了我,没想到会从生理上产生这么严重的排斥反应。
更麻烦的是,我居然能理解金珉雅这种反应。
‘换做是我也会这样吧。’
当然,如果被金珉雅这样漂亮的女孩当泄欲工具,我可能会很高兴,但对方要是老太婆或者又胖又丑的大妈,我肯定也会像她这样。
不仅是被当作泄欲工具,本人还对此习以为常,甚至真心感到愉悦并享受其中,冲击力就更大了。
“…………”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连间歇性的干呕声也几乎消失了。
从"呼——呼——"的剧烈深呼吸,再到突然"呃啊"一声倒吸凉气的动静来看,应该没晕过去,但跪在马桶前的姿势维持了好几分钟,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也是无可奈何。
‘…还是先等着吧。’
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在金珉雅听来都只会是虚伪或戏弄她的话。
至少该等到她自己整理好思绪出来才对。
当然为了防止金珉雅直接踹门逃跑,我还是绷紧了神经,不过幸好这种事没发生。
二十分钟过去,直到超过三十分钟后,跪在马桶前的剪影才踉踉跄跄地慢慢起身,随后传来冲水声、拧开水龙头的声音,以及反复用漱口水咕噜咕噜漱口又吐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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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足足漱了二十多次口,那个剪影才踉踉跄跄地从浴室门走出来。
短短片刻间憔悴得判若两人的金敏雅拖着脚步走来,直勾勾瞪着我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
“……梦魔。”
我刻意省略解释,用最简短的词汇回答。
“梦魔……这样啊……所以是梦魔对吧……?那为什么偏偏选上我……?玩弄人类很有趣吗……?”
她虚弱的声音里渗出针对我的所有负面情绪,让空气骤然降温。
“当时没有合适对象。我不想随便对人用催眠术,而身边女性只有你。”
“所以就选了我……?操……好。就算这样。那给钱又算什么……?假惺惺的愧疚……?你根本不存在的良心突然冒出来了?”
“催眠需要消耗精气。以我的精气量,没法让你无偿配合。所以用钱和行政工作当借口,让你至少没那么抵触。”
“哈……”
与金敏雅勉强挤出的质问不同,我自己都惊讶于能如此冷静回答。她唇间漏出短促的虚脱叹息。
“混蛋……这样还算是闺蜜……?说不是玩弄……不,就是在玩弄吧……人渣……”
我沉默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咒骂。
亲耳从受害者金敏雅口中听到这些话,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我确实对她心怀愧疚。但对当事人而言,这份愧疚恐怕也是欺骗。
虽然这事很抱歉,但被骂作人渣后,反而冒出’我本来就是这种人能怎么办’的念头,覆盖着负罪感的心竟轻松了些。
只要结果好就行,即便现在没法让金敏雅成为我的东西,我也打算按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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