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足够了。辛苦了。”
“足够什么啊?进去之后又要做的吧。还有,明天记得把药带来。”
“药?”
“避孕药啊。明明让我买了避孕套,结果因为气氛就直接做了。既然这样干嘛让我买啊…”
“啊,是这样啊。”
让郑惠秀买避孕套不过是个恶作剧。正如她所说,因为气氛使然,我甚至没想起刚才的事就直接无套进入了。
“药在车里,明天送你去学校的时候给你。”
“既然有药…!你,你…!变态家伙…!”
因为我说的太自然了,郑惠秀终于意识到我根本与避孕无关只是想戏弄她,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先回去吧。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不知道啦!”
最终忍不住大喊的郑惠秀,不管内裤是否湿透,猛地拉上裤子,迅速踢掉鞋子,穿过短短的玄关走廊进到了房间里。
?
随着咔嗒一声开关声响,灯光立刻从门缝里透进来。
玄关正对着短走廊,厨房和厕所门分立两侧,再往里是单间卧室——典型的1。5室分离式结构。
我在考试院住的时候也考虑过将来搬家的事,所以对这种布局很熟悉。
我穿好裤子跟着郑惠秀进屋,映入眼帘的狭窄房间和预想中相差无几。
虽然比考试院的房间宽敞些,但终究是大学生住的单间,还是显得逼仄。
两人睡肯定要贴在一起的窄床、塞满书的矮书架和小书桌,还有占据整面墙的衣柜。完全就是为了睡觉和学习打造的空间。
“比想象中干净嘛?听说我要来特意打扫了?”
“打扫什么呀,本来就没多少东西可乱放的。”
确实如此。
能弄乱房间的无非是衣服、书和化妆品。书都收在书桌抽屉里,衣服也全堆在衣柜旁的洗衣篮中,地上自然空荡荡的。
“赶紧洗澡吧。浴室太小没法一起洗,我先洗可以吗?”
虽然嘴上在征求同意,但她显然没打算等回应,说着就把外裤脱得只剩内裤,接着若无其事地开始脱T恤。
“连内衣都穿这么可爱?专门穿给我看的?”
“……就是平时穿的那件而已。”
回答得有点慢哦。
上下成套的黑色内衣既没有透明设计也没有蕾丝花纹,但光滑面料和贴身剪裁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
果然没有什么颜色能比黑色更显性感了。
“干、干嘛啊。”
见我默不作声地逼近,郑惠秀瑟缩着后退了半步。
明明都互相看光光了,脱衣服时倒挺大方,却对自己身材本身就是性感代名词这件事毫无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