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啊。’
明明该受到良心谴责,这份愧疚却只在心底隐约浮现,反而像添了柴火般让施虐欲燃烧得更旺。
?
“现在这个为丈夫啜泣的女人,如果完全沉溺于我的肉棒而主动渴求性爱,自己骑上来扭动腰肢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
在征服强势女人截然不同的兴奋与满足感驱使下,肉棒不由分说地暴胀起来。
“来,起来吧。”
“哈呜…!!”
托住尚未清醒的由纪臀瓣猛然抬起,同时后仰腰部将肉棒整根抽出,她在呜咽中仍泄出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将因突袭快感颤抖的由纪重新按在温泉池底,我率先起身强行拽起她,迫使她撑住池边形成趴跪姿势。
“等、等等…要做什么…”
“还用说吗?当然是要再来一次。”
“什么…刚才…啊、不行…至少先戴套…”
“反正已经内射过一次,两次三次根本没区别。”
“胡扯…不、不要…!”
说着会挨耳光的混账话,我双手固定住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的由纪骨盆。
刚从蜜穴抽出的肉棒沾满爱液,想着反正清理口交前要再射一次,龟头抵住湿润缝隙长驱直入。
吱嘎嘎……!
“哈啊…!呜啊啊啊!?”
与先前半推半就的紧致不同,此刻阴道壁像拒绝侵入般剧烈收缩。强行撑开甬道滑入深处时,由纪立刻迸发出甜腻呻吟再度攀上高峰。
肉棒缓缓推进中不断痉挛的媚肉,在她抵达二度高潮时化作波浪状蠕动,黏膜摩擦的快感让阳物满足地抽跳。
“呼…由纪女士的小穴,果然是名器呢。这紧致度简直淫乱得过分。”
“嗯呜…?别、说了…?避孕套…求求你…?”
“没关系吧?做一次怎么可能怀孕?”
?
由纪明明已经放弃抵抗,却还要求根本不存在的避孕套,我一边说着不负责任的话一边摆动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哈呜…!呜啊!啊!呜嗯…!不、不要…!啊!哈啊啊!哈呜呜!啊嗯!呜…!求你了、停下…!哈呜呜呜…!!”
每当她试图推开肉棒般用力夹紧小穴时,我都会强行撑开甬道深深顶入,妖艳的呻吟便接连不断地迸发出来。
平时在这种近乎强暴的场合总能感受到类似刺激的兴奋感,但今天让真心厌恶的女人沉沦于快感,心里的刹车似乎完全失灵了。
“哈啊啊…!哈呜!啊啊!哈啊!呜嗯,啊啊啊!哈啊!”
“由纪女士也很舒服吧?”
“哈呜呜!混、蛋…!呜啊!哈啊啊啊!!??”
她浑身一颤!又一颤!
嘴上说着不要,却连短暂的间隙都忍耐不住,严丝合缝贴合着的阴道壁狠狠?狠狠?绞紧着达到高潮。
因刚才的高潮全身敏感带都被打开的由纪,像是初次体验般不知所措地抖动着双腿,在高潮中融化般瘫软。
“您真是不坦率呢,要不然试试这里?浅处会更舒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