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噗、呜、嗯…咕嘟…咕嘟…嗯…咕嘟…”
浓稠到难以咽下的精液,每次勉强吞下一口,就有更多新鲜精液猛然填满口腔。
『这…太…』
与清理口交或舔舐前液时天壤之别的炽热气息,让险些恢复清明的脑海再度蒙上白雾。
噗嗤…!噗嗤…!噗噜噜…!
“呜…咕嘟…呃噗…嗯…咕嘟…咕嘟…咕嘟…”
短暂又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但口腔仍被撑得鼓胀。无法停止的吞咽中,我恍惚意识到:
这种事,明明该觉得恶心才对。
本该腥膻黏腻令人作呕,可就像清理时那样,我竟丝毫不觉得反感。精液艰难却顺畅地滑入喉咙深处。
“嗯…咕嘟…咕嘟…呼啊…哈啊…”
?
“咕嘟……终于把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了。”
随着头部自然向后仰,清凉的空气涌入喉间,脑海里浑浊的雾气这才逐渐散去。
‘总算结束了……’
虽然涌起羞耻与负罪感,但和那些被崔敏硕催眠的女人不同,至少自己没有沉溺于快感淫荡地纠缠对方,倒不至于羞耻到浑身发抖。
终究是被强迫的事——这么想着,最大的感受竟是终于解脱的安心感。
“最后再帮我干净地舔一次就好。”
“……好。”
或许是因为听到’最后’这个词。尽管仍带着抵触情绪,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应声,朝着沾满唾液与精液、滑溜溜的肉棒凑近,张开双唇深深埋下头去。
“啊呜……嗯……滋呜……!”
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她紧紧抿住嘴唇收缩口腔黏膜,将残留物一口气清扫干净,连尿道口里剩余的精液都用力挤出来,混着唾液全部咽了下去。
“辛苦了。”
“…………”
面对这厚颜无耻的慰劳,她只是用阴沉的眼神瞪了一眼不作回应,慢慢撑起身体准备离开露天浴池。
“啊,请稍等。”
突然伸来的手腕扣住了她的腕部。
“还、还有什么事?”
明明说结束了却……难道还有后续?不安像蚂蚁般爬上脊背。
“就这样出去的话,您会困扰的。”
“什么……”
“精液。正在流出来哦。”
“啊、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