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徐宥彬连紧绷的大腿都松弛下来,无力地瘫软着剧烈喘息。
先前还像要阻止我似的拽着手臂的纤手,此刻也只是虚软地搭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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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现在该收拾了哦。”
用哄小孩般的温柔语气说着,我将手从内裤里抽出来,同时却反其道而行地开始小心剥离那层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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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徐宥彬就这样被褪去了内裤,在她恢复神智前,我已托起她发软的腿弯压上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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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早已勃发到发痛的肉棒青筋暴突,跳动着催促更进一步。
尿道球腺液已流满柱身,再拖延下去连我自己都难以忍受——于是我分开她双腿摆成M字,以正常位覆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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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直到双腿被大大分开,上半身被沉沉压住,徐宥彬才恍惚意识到状况,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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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宥彬小姐。我要开动了。”
“什么……呜啊、哈啊呜……!!”
吱咯?
被爱液浸透的蜜穴,就这样被沾满腺液的肉棒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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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我的尺寸太大了吗?"瞬间被用力夹紧,但多亏内里早已湿透,竟能毫无阻碍地直抵深处。
“呜呃、哈啊、哈啊、哈…嗯呜…!”
因插入过深顶到子宫口而窒息般,尚未恢复理智的宥彬先生艰难吐息时,我趁机封住他的唇开始摆动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嗯、呜…!哼嗯、嗯…!呜嗯嗯…!”
每次温柔顶弄内里时,被堵住的呜咽声中都会漏出些许鼻音。
为让阴道适应我的尺寸,刻意控制着不触及子宫,但仅用龟头研磨平常难以企及的深处就让他反应剧烈。
这般封住嘴唇持续抽送,直到整根肉棒被爱液浸润得滑动顺畅才停下。
“呼唔、哈啊、哈啊…”
“呼…宥彬先生的小穴,真是又紧又弹呢?啵。”
“呜嗯…快、快拔出去…!这根本是强奸…”
吱嘎?
“哼呜呜…!”
看来他还没认出我是谁,刚要板着脸抗议就被轻柔的一捅打断。
继而缓缓动腰,用龟头细细研磨着阴道壁温柔刺激。
吱嘎…?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