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哈啊?呀?啊啊…?没、没关系、人家可以…?”
她真的听懂问什么了吗?看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多半只是随声附和罢了。
“看,宥彬都说没关系了。你自便吧。宥彬由我来满足就行。”
说着矛盾的话语,我松开环抱她脖颈的手臂覆上双唇。
“啊呜…干什么…呜、嗯…?啾呜、滋、啾噜?”
起初因姿势不稳发出抗议般的呜咽想重新抱紧,但当我探出舌尖后,她也立刻黏腻地交缠上来,放松力道再度环住我。
彼此的舌头黏糊糊纠缠着交换呼吸,在咕啾作响的水声中隐约传来啪啪声响,但我毫不在意地紧抓宥彬的臀瓣托起,自己也开始了腰部动作。
吱嘎?滋咕?滋咕?吱嘎?滋咕嗯?
“呜嗯?嗯?哈啊、啊啊?等等、嗯、噗哈…?嗯、呜呃?呃?太、太粗暴了?”
?
“讨厌吗?要是不喜欢就停下?”
“哈啊…呜呃…?啊、不要嘛…?停下、别继续了啦?”
瞬间变得急促的动作让徐宥彬抽泣般忍耐着快感呢喃着,但似乎又不想停下,环绕腰肢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
到这种程度我也快忍不住射精感了,但看着她像在说"绝对不行"般咬住不放的模样,征服感疯狂刺激着神经。
“啊哈?嗯?呜呃?呃?哈啊?呜啊啊!!??”
抽动!抽动!抽动!
最终快感完全占据徐宥彬的理智,从她唇间迸发出连走廊都能听见的剧烈呻吟,本就紧致的阴道壁像挤压般强烈绞紧肉棒。
究竟被顶到多深处了啊。在绝顶的同时,飞溅的爱液将小腹染得一片湿热。
理所当然地,我这边还没射所以继续摆动腰肢。
吱咯?吱咯?吱咯?
“哈啊啊!?呜嗯、哈啊!?哈啊啊!!??”
我紧紧攥住托起的臀瓣反复抬起沉下,毫不迟疑地捅入阴道深处时,近乎惨叫的呻吟胡乱倾泻而出。
“哈啊、哈啊啊!?现在、哈啊呜!!??不行了啦?啊啊啊!!??”
高潮无数次的敏感身体动弹不得,像被口交杯固定住的徐宥彬先是发出掀翻屋顶的呻吟,又粗暴地喘息着吐出气息,再次迸发呻吟后彻底融化般瘫软。
就这样想着"就算宥彬完全昏过去也无所谓",强忍射精感抽插到极限时,在即将崩溃的瞬间用手抓住汗湿的臀瓣,将她湿透的背脊与腰肢紧紧环抱着射精了。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呜呃?嗯?啊呜?啊?哈啊呜??”
明明自己用双手环抱着腰肢不让她逃脱,却还像要挣脱快感似地扭动腰身挣扎。
事到如今就算想松开双腿,我这边的钳制也不会放开,不过是无意义的挣扎罢了。
彼此紧紧相拥谁也不肯松手地继续着内射,就像约好般同时接吻,像恋人那样黏糊地交缠起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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