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不仅出去了,还添心的锁上了门。苏一言心里暗骂,这死王爷。“嗨,你这身衣服还不错嘛”听到江景说的话苏一言直接就是一个国际友好手式比了过去。“怎么刺杀这个赵珩?”“还能怎么刺杀?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江景低声说道,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刀柄,目光却越过苏一言,投向了紧闭的房门。
“趁他病?人家也没有病啊?”苏一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边境战事?可那只是系统编的借口……”
“系统编的借口,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却是真的。”江景打断他,眼神锐利,“摄政王权倾朝野,如今边境告急,正是他焦头烂额之际。他让我‘代劳’陪你,未必不是一种试探,或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种新的取乐方式。”
苏一言打了个寒颤,想起任务描述里“严重洁癖”和“暴力倾向”几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真等他回来‘洞房’吧?”苏一言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繁复的喜服拖了一地。
“当然不。”江景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苏一言鬓边的一缕碎发。苏一言浑身僵硬,正要推开他,却听见江景压低声音说:“别动,门处有人。”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偷听。江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戏谑和漫不经心:“苏公子这身喜服,倒是衬得皮肤白皙。王爷让我陪你解闷,不知苏公子想怎么解?”
苏一言瞬间明白了江景的用意——演戏给门外的人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系统给的“娇纵作精”人设,眼尾一挑,故作娇嗔地瞪了江景一眼:“江统领这身玄甲倒是威风,就是不知道是听王爷的,还是听自己的?”
“自然是听王爷的。”江景配合地单膝微曲,做出一副恭敬模样,眼神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在苏一言身上打转,“但若是苏公子有令,属下……未必不能通融。”
门外的呼吸声似乎粗重了几分。
苏一言心中暗笑,这江景演起戏来还真是得心应手。他索性大胆起来,走到江景面前,居高临下地用手指勾起江景的下巴——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既然如此,本公子现在就要你帮我做件事。”苏一言眯起眼睛,声音甜腻,“带我去找摄政王。这洞房花烛夜,少了新郎官,算怎么回事?”
江景挑眉,显然没料到苏一言会来这一招。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握住苏一言的手腕,力道适中地将他拉近,低声道:“苏公子好胆识。只是王爷脾气不好,若是去了扰了他清净……”
“那就有劳江统领保护我了。”苏一言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毕竟,你是王爷安排给“我的”侍卫,不是吗?”
门外的偷听者似乎被这番露骨的对话惊到了,匆忙离去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江景松开手,眼底的戏谑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成了。他会上报赵珩,说我对你意图不轨。赵珩多疑,必定会亲自前来查看。”
“然后呢?”苏一言问。
“然后,”江景从怀中摸出一枚细小的银针,在苏一言眼前晃了晃,“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
苏一言看着那枚寒光凛凛的银针,咽了口唾沫:“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进屋开始。”江景淡淡道,“高积分玩家的优势,不只是角色选择权。”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默契交织的气息。这不仅仅是一场任务,更是一场关于信任与配合的博弈。
“等他进到房间里耒,你就拿银针悄悄扎他,这银针上的药不至于死,但肯会得病。”江景低声说道。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直接杀了他可能会被怀疑,而且杀了他之前还有任务要做。”
苏一言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另一枚银针,那是他刚才趁江景演戏时,从喜烛上偷偷掰下来的——虽然不如江景的专业,但胜在出其不意。
“我先藏起来,你加油。”说完江景就躲到了床底下。
这时候门,被猛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