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今晚比平时还要重。徐又青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眼泪几乎打湿了整片枕头。但无论她怎么哀求,靳宗旻都没有心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折断。好不容易,靳宗旻稍稍放开了她。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带着餍足和缓解,也带着意犹未尽的享受。他低头看她,捻着指尖的甜腻,声音格外性感:“说,想不想要我?”徐又青咬着唇,摇头。靳宗旻挑开最后一层,往上一推。“这么……爱撒谎?”他的呼吸有点重,落在鞣阮的边缘,气息又热又潮,“看来……得换种方式问你。”徐又青大口呼吸着空气,她已经被勾得呼吸难奈,被悬在半空中。她需要他吻她,需要他把她从这种悬空的状态里拽下来,但靳宗旻故意不吻,故意停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自己崩溃。徐又青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无助,困惑,委屈,还有藏在所有这些情绪底下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渴望。靳宗旻这才俯身下去。他把舌头探进她嘴里,勾着她,口及住,绞缠,紧紧相连。徐又青勾着他的脖颈,吻他的下颌,亲他的嘴角,他大力口允住,两人的气息融为一体。她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靳宗旻低头,再度剥夺。隐约间,在那些细碎的声音中间,她听见靳宗旻在问她。“是不是选择了我?”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夫,声音含混。徐又青口及着气,快要哭了,回答:“是。”“徐又青是谁的?”靳宗旻贴着她。“你的。”“说名字。”“靳宗旻的。”靳宗旻仍旧不放过她。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又tang又hen,“大声点儿。”“靳宗旻,”徐又青挂在他脖子上,眼睛里一层水汽,看着他,声音细细的。靳宗旻吻着她,“说完整。”“徐又青……是靳宗旻的。”他喜欢她喊他的名字,更需要听到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在她全身心交付的时刻。从浴室出来时,徐又青穿着靳宗旻的白衬衫。这里她不怎么来,衣柜里只有他的衣服。衬衣下摆堪堪遮到大月退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头上,露出一截锁骨和被口允得发红的皮夫。靳宗旻还在衣帽间换衣服,她先下了楼。厨房里,佣人已经休息了,她穿成这样,更不好意思去打扰。打开冰箱,里面有做好的三明治,像是特意留的。徐又青把三明治拿出来,像是想了一下,又弯腰打开柜子,找出了一袋面条。面煮好,她找了个漂亮的碗盛上。靳宗旻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从她月要间绕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贴着她的脖颈。靳宗旻身上换了件干净的家居服,布料柔软,带着沐浴液淡淡的松木味。“怎么一直在厨房?”徐又青不知道他看到这碗面会是什么反应。会高兴,还是会想起那些他不愿意想的事。她端起来,转过身,把碗放在靳宗旻面前的料理台上。靳宗旻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脸上看不出情绪。徐又青解释:“今天是你的生日。”靳宗旻眯着眼,看她,“谁告诉你的?”徐又青答:“我上次看了你的护照。”她记得,靳宗旻心里是高兴的,他逗她,“拿枪指我那次?”徐又青怼回去,“没错,是你把我逼急了那次。”靳宗旻下巴朝面碗点了点,“这又是什么意思?”徐又青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庆祝……只是一碗面。”靳宗旻看着她,目光很深:“你希望我健康长寿?”徐又青点头。“不是讨厌我吗?”靳宗旻朝徐又青走近。徐又青抬眼,小声:“今天例外一天。”靳宗旻勾唇,“说什么,没听见?”徐又青急了,“不吃算了。”说着要去倒掉。靳宗旻抬手拦住,“放那儿。”徐又青差点后悔做那碗面。靳宗旻不仅把面吃得干干净净,也把她吃得干干净净。她pa在他身上,靳宗旻抬手一点点抚着她的背。他哑着声音:“徐又青。”她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亲着她的耳垂,“zuo到死,好不好?”第二天,徐又青醒来时,耳边是靳宗旻均匀的呼吸声。靳宗旻还在睡。他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她月要上。她轻手轻脚,把他搭在月要间的手拿开,刚掀开被子,一只手又伸过来把她拉了回来。靳宗旻没睁眼,手臂收紧了,把她的后背重新贴回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