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他状态恢复的很好,身体在慢慢调养,基本康复。
除了常常心口疼之外,没其他大碍。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引人注目。
眉目英俊,让她心动。
苏橙赤脚下床帮他脱衣服,“我在等你。”
“橙橙。”
时牧弦顺手拉开她的蕾丝睡衣系带。
很想她。
随着衣服落地,时牧弦的吻也落下来。紧拥着她。苏橙踩着他脚,另一条腿毫不矜持的勾住时牧弦的腰,两手借力抱着他头。
回吻。
纠缠。
他激烈吻着,缠她,吸她,吮她,绕她。
舌尖麻而刺激。
呼吸一路往下。
时牧弦抱着苏橙双双落入大床。
吻遍她所有,每一寸属于他的地方,占有。
她紧紧的抱住他。翻滚,表达。
用身体诉说着相爱。
他爱她,何尝不是呢,她也爱她。
一场相爱里,至死不休。缠绵无尽吧。
**散后,苏橙说:“下个月顾思结婚。我们去吧。”
“好。”
“孤儿院也该去了。”
“好。”
“三年了,你还欠我一个婚礼。我要隆重的。”
“好。”
“一起去看陆云浅吧,儿子也带过去。”
“好。”
苏橙停顿会儿,说:“慕伊若承认你们睡过。”
时牧弦低低气笑了:“我解释八十遍了老婆,我没碰她,下面穿着裤子呢。人都打晕了还能干什么你说。”
苏橙委屈:“可你抱了她。”
时牧弦低头亲她,“我只爱你一个,以后不抱别人更不碰其他的人,我会弥补。”
“你还错过了儿子出生。”
时牧弦眼睛发涩,轻声说:“对不起。”
很久之后,苏橙埋进时牧弦胸口。
“老公,永远都别再离开我。我害怕,我不想再感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时牧弦知道。
他安抚:“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
直到岁月老去。
苏橙流着眼泪,抬头吻时牧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