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白天过去,诗人依旧在昏睡,似乎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屋内唯一的床铺被‘霸占’,夜晚,少年抱着一振刀坐在房顶上,仰头看着散落在夜空的点点星光。
微风拂过,声声蝉鸣敲击着鼓膜。
少年安静的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呼吸’。
半晌后,他呈大字型仰躺在茅草铺就的房顶上,夜空里的星星也照进了他的眼睛。
把一个陌生人救回家,自己却睡在房顶,这也算得上是一件趣事了。
少年勾起嘴角,闭上了眼睛。
而且…
眼睛和记忆有时会骗人,但是——刀客的直觉不会。
那份依旧萦绕在心底的熟悉感,一定不会毫无缘由的突然诞生。
…
当晚,少年做了一个‘梦’。
同样是那片沙滩,同样是那个倒在沙滩上失去意识的少女。
但是,少女的打扮却不像个吟游诗人。
她披散着黑色的长卷发,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似乎被火焰焚烧过,边缘处有着焦痕的棕色袍子。
和现实里一样,他把少女‘捡’了回去。
与现实不同的是,少女很快就醒了,晚上也没有‘霸占’他的床铺。
虽然会使用通用语,但少女似乎缺少这个世界的某些常识。
比如说——她不知道提瓦特大陆上现存的七个国家,也不知道统治七国的魔神的名字。
她似乎来自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的城邦筑起高塔,飓风组成的城墙外是冰雪与严寒。
冰雪与严寒…七国里唯一与这段描述相似的地方只有北大路的极寒之国——至冬国。
但至冬国也不是她的归处。
他问少女:“你的家在哪呢?家人与朋友呢?”
少女只是安静的摇头,没有回答。
她的话很少,只有他主动问了才会给出些许反应。
仔细观察才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周围似乎有些泛红——这是眼泪的痕迹。
…
或是失去重要之人与重要之物,又或是无可归之家。
他不知道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少女属于上述哪种情况,少年后知后觉是意识到——他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
“你叫什么名字。”沉默了一会儿,少年转移了话题。
一直蜷缩在墙角的少女抬起了埋在膝盖里的脑袋,露出了一双黑色的眼睛:“…飞鸟。”
她的名字是飞鸟。
…
*
“啾啾!”
他听到了鸟叫声。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