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角’说,连通世界之外的裂隙将在稻妻开启,坠落的流星与旅行者一样,都是天外来客——但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正想着两人的身份,达达利亚就见吟游诗人就走出了包间。
嗯?他们谈完了?
吟游诗人走到他面前,十分自来熟的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她叫出了他曾经的名字。
“阿贾克斯,大叔和冬妮娅他们还好吗?”诗人用那双黑亮的圆眼睛注视着他,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就是,你最后一次收到我的信是什么时候?”
诗人心想着:可千万别是四年前呀。
信?
末席执行官那双没有光亮的眼睛似乎更暗了些——在诗人提起冬妮娅的时候,出于守护家人的本能,执行官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天外来客的警戒就拉倒了最高点。
什么信?
除了家人的信之外,他可没有收到过其他人的信。
还有,诗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曾经的名字?
但是
与这份警惕一齐升起的,还有道不出缘由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达达利亚笑着反问:“飞鸟,在你的记忆中,最后一次给我写信是什么时候?”
诗人却突然愣住了,重复着了一遍自己的名字:“飞鸟。”
看着诗人的反应,执行官想,他应该没有记错名字吧,那位叫枫原万叶的浪人一开始叫的就是‘飞鸟’。
*
飞鸟
这好像是阿贾克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我的名字。
怎么说呢,虽然在海屑镇的时候,我总是让他别叫我‘小鸟’,但这家伙现在真的叫我‘飞鸟’的时候,我竟然有点不习惯了。
怎么突然就肯叫我‘飞鸟’了?因为四年快五年没见面,所以变得生疏了?
嗯,心情有点微妙。
好吧,看这家伙的态度,我也许真的已经整整四年没给他写过信了,四年一共48个月,也就是48封信。
“抱歉,阿贾克斯,这种情况我没办法控制。”欠了48封信,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穿越时空啊!
“那些信嗯,虽然迟了,但我会慢慢补上的。”
“大叔他们现在还在海屑镇吗?还有写给你的信,还是寄到市长那吗?”
“你怎么来稻妻了?不跟着军团在至冬扎营了吗?”
*
听着诗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箩筐的话,末席执行官并未打断,也没有给出回应。
他只是安静的听着,仔细的观察着。
诗人对他并不设防,似乎也知道他愚人众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他的名字,了解他的家人与过去。
这样熟稔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曾经真的是朋友一样。
执行官耐心的听着,甚至很贴心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吟游诗人,让她别着急,慢慢说。
这个不设防的家伙就像一个漏勺,该告诉他的不该告诉他的,只要他提问,就全都讲了。
达达利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诗人:“当然记得!”印象深刻!
“真的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