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吃饭了。”余叙一大早就顶着脸上三道血印子,昨晚涂了点碘伏便没在意。
房门推开一条缝,祺安偷窥着外面,余叙正忙着端菜,脸上闪过的血印让祺安反射性的摸了摸耳朵,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д?)
祺安要疯了,早知道昨晚上会发生这种意外,就算再也吃不到桃子也不会变成猫跑去帮忙的,现在倒好,自己被间接占了便宜,还没控制住给了余叙一爪子。
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软乎乎的倒回床上,拉过一旁被子罩在头上,好烦好烦,咪生艰难。
这件事最麻烦的不是猫被占便宜,而是占便宜的那个人还不知情,只是以为自己单纯的亲了下猫耳朵。
搞得现在最苦恼的人变成了受害咪,罪魁祸首还美滋滋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尽职尽责的当个人夫。
祺安猛的坐起来,狠狠打了下被子,想出去和余叙当面对质,又想到他不知道自己是个猫妖,更别说他脸上的血印还是自己的杰作。
天呐,咪的清白!
谁来救救咪!
“安安?来吃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长这么大个全白瞎了。
内心愤愤不平,嘴上:“好的,马上来。”
祺安快被自己怂的气死了,怎么会这么没有气势呢,想当年自己可是在猫店一打五的存在,不论战绩,最起码勇气可嘉吧,被人类养几年,真是越养越没志气了。
尾巴替猫打抱不平,想钻出来抽打那个人类,祺安吓得连忙捂住尾椎,猫耳又应激性的要冒出来,他忙着抽出一只手捂住头顶,正自顾不暇之时。
余叙打开门:“安安?”
完了,真的被吓出来了。
祺安迅速拉过被子披在自己身上,羞恼道:“怎么不敲门,我没让你进来!”
“饭要凉了,我想着你的脚是不是还没好全。”余叙松开门把手,脚微微抬起,似乎要往床跟前走。
祺安赫然出声:“别过来,就站那!”
浑身的紧张感不言而喻,余叙眉头轻蹙,心里不免担心起来:“怎么了,是脚伤犯了吗?”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不听话的尾巴收起来,祺安这才放松了许多,掀开被子,眼睛立马注意到余叙脸上异常显眼的“盖章”。
布灵布灵眨着眼睛,有些无所适从的开口:“我好着呢,你这个脸上……”
余叙的心思明显没放在自己身上:“我没事,你的脚还疼吗?”
不是都说人不能干坏事吗,但为什么猫干了坏事也心虚啊。
祺安摸摸圆润的耳垂,这一下让他回忆起昨天晚上尴尬的场景。
本来没什么,人猫友好相处,但余叙脑子抽了一样突然亲了一下猫耳朵,其他猫是不是,祺安不知道,但他最敏感的地方除了尾巴就是耳朵。
都开始轻薄自己了,猫怒不可遏,上手就在余叙的脸上抓了一道子,也许是半路理智回笼,力度没让他大出血,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爪印。
“我陪你去打狂犬疫苗吧,虽然是我的猫抓你脸了,但要不是你突然亲他……”
“安安一直在看我的直播吗?”
话说到一半被余叙打断,祺安难以置信,现在的关注点是这个问题吗,过于震惊导致一时间没接上话茬,过了会,才磕磕巴巴的回答。
“看了点,但这个问题不在我,你不去亲他,他就不会挠你,所以责任在你,我陪你去是因为我人好,知道了吗。”
这次余叙让祺安把话说完了,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问到:“安安喜欢看我的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