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间,下一秒他就狠狠甩开了海泽尔的手。这次的决斗让教授们都很吃惊,他们似乎才意识到学生实在是太过优异。弗立维当然也注意到了西弗勒斯的魔法明显不太一样,连带着也特别关注这个学生起来。而穆迪在下一次教学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件事。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反正听完她的叙述之后,他盯了海泽尔很长时间。“你觉得魔咒的改进很有必要?”他问。海泽尔想了想:“我想是的。这次切磋我只是碰巧能赢,教授,如果不是他正好站在柱子边上,我是不会赢的。”“哦,我还以为是你故意把他逼过去的。”“我没想到这一层,但是斯内普很看不起我,所以完全没有在乎站的地方和环境。”穆迪笑了起来:“你知道他看不起你?”“是呀,”海泽尔拿魔杖比划,“斯莱特林很少有人喜欢我,教授,但是我习惯了。”“习惯可不是一件好事。”海泽尔没抬头,她还在复盘斯内普挥舞魔杖的不同,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改过来的。”穆迪没说话。等海泽尔想清楚之后,他才开始讲今天的魔法。这次学完之后,穆迪要再过一个月才会再来。海泽尔好歹是弄到了曼德拉草的叶子,她打算在这个月把这件事做完。最好是能成功,不过这也意味着她要过一阵子哑巴的生活——吃饭也得小心翼翼才行。海泽尔是瞒不住艾德里安的,她哥哥看她看得很紧,他们每天晚上打了招呼才回休息室,贸然空出一个月不理他,绝对会被怀疑。她没有能用的借口,海泽尔只是告诉艾德里安自己在学新魔法,只是稍微有些麻烦而已,所以这个月也许没有什么时间能陪着他。其实本来也没多少时间,她花在魔法上的一切都比艾德里安要多。这位合格的哥哥只是表示理解,他不会强求海泽尔的。海泽尔很感动。这一整个月都有些折磨。她不能正常说话,也不能做大动作,甚至不能开怀大笑——牙齿是会磨损到叶片的。有时候海泽尔甚至会想,西里斯那么尖尖的牙,是怎么成功的呢?但是她没有问。从詹姆斯的那个问题和答案就知道了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只适用于个人。她只能自己摸索和调整,半夜睡觉猛然惊醒的时候,她还会在心里笑笑自己的神经质。好歹是成功了。一个月后,海泽尔在朋友们的陪伴下,在月光下配制魔药,埋到了地底下。詹姆斯把土踩实了:“其实我有些担心。”彼得在地上用小铲子挖土玩儿:“海泽尔的魔药吗?”说完,他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了嘴巴。西里斯不满:“没问题——”“嘿嘿,”海泽尔笑了一下,“这次的魔药很简单呀,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真的。”终于解放了,她的嘴巴!海泽尔捏捏自己的嘴角,很好,没有变质或者退化。彼得已经学会阿尼马格斯了,他是一只老鼠,詹姆斯是一头高大的雄鹿——他们还有自己的外号呢。“尖头叉子,虫尾巴,大脚板,”海泽尔念着好想笑,“莱姆斯呢,他是什么呀?”彼得把小铲子塞进兜里,小声说:“月亮脸。我们叫他月亮脸,因为狼的脸瘦瘦长长的。”那倒是很形象!“上帝,”海泽尔双手合十,念念叨叨,“请保佑月亮脸今晚平安度过吧”但是,她心里却在想:我想帮你,莱姆斯。上帝是不会保佑我们的,我已经知道了。曼德拉草叶片埋下去之后,他们要等待下一个雷暴天,在此之前,海泽尔需要在每天日出和日落的时候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心脏,念出“aatoanioaniatoaniag”。一直到共鸣的出现,那就意味着她的身体里出现了阿尼马格斯的第二心脏。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海泽尔没有太着急,因为她也有别的事情要做。那次决斗之后,她被斯莱特林堵住的几率竟然还增加了。海泽尔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他们学院应该都烦死她了才对。汤姆又说了什么吗?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太奇怪了啊。奥罗拉·帕金森马上就要毕业了,按理来说应该很忙才对,但是——但是为什么三番两次拦住她呢。她们又没什么可以讲的,尤其是在海泽尔知道塞雷斯被奥罗拉开刀之后。这位帕金森小姐居然真的进圣芒戈了她看起来脸色很是红润,开心得不得了:“贝尔,哦,别冷着一张脸嘛!你该恭喜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