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维器官是大脑,健全的大脑是阅读最主要的基础,它直接关系到对读物的理解和记忆。人类的大脑像沉睡的巨人。近年来,医学、生理学、脑科学、心理学、生物化学、生物物理学、神经学、数学、哲学、教育学和思维科学等许多学科的研究都证实,人脑的潜力远远比通常所想像的大得多。常听人们说:“我们平均只用了自己大脑能力的1%~10%。”即使是这样估计,也可能是完全错误的。因为,越来越多的事实和研究都证明,我们对大脑能力的运用甚至小于1%!这就是说,人的大脑潜力还可以大大挖掘。快速阅读法,就是挖掘大脑潜力的有效途径之一。
人脑的复杂结构使它具备快读的潜力。人类的脑是由大脑、小脑和连接大脑、小脑之间的间脑、中脑和延髓构成,其中大脑还区分为旧皮质和新皮质,人类所特有的高度智慧,就是靠大脑表面非常发达的新皮质(皮层)来控制和实现的。人脑的最重要功能就是它能进行思维活动。生理解剖学上的许多实验表明,脑的不同部位具有不同的功能。顶叶下部和额叶以及枕叶邻近部位的皮层是负责阅读活动的,这部分叫做视觉性言语中枢,在其前方与其相邻的是听觉性言语中枢;而运动性言语中枢和书写中枢则在额叶上分布。
人脑重量约1350克,大约由1000亿个神经元(也叫神经细胞)构成;大脑皮层面积达2200平方厘米,由150~200亿个神经细胞与神经纤维组成。神经元是神经系统的基本单位,它分为细胞体和细胞突两部分。各个神经细胞发生的突起的数目、长短和分支也各不相同,长的突起可达1米以上,短的突起则不到1毫米。神经元之间通过细胞突互相连接,细胞突分为树突和轴突两种,其中较长的突起叫轴突,较短的突起叫树突。
各个神经元的突起相连接的部位叫突触,其数量是相当惊人的。根据测定,在大脑皮层的一个神经元上,突触的数目可达3万以上。整个大脑的突触的数目约在1014~1015万亿之间。因此,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罗伯特·奥恩斯坦因教授在《奇妙的大脑》一书中指出,人的大脑内部神经细胞做不同连接的可能数目也许比宇宙中的原子数目还要多。
英国快速阅读和记忆专家托尼·巴赞在《怎样使你的大脑更灵敏》一书中写道:“有人曾计算过全世界整个电话系统网络,要是拿它和人的大脑比较,这个电话系统相对于大脑的体积来说,就像一粒普通的豌豆那么大。”
神经元的组合形式也是多种多样的,一个神经元可以通过神经纤维与许多神经元建立联系,使得一个神经元的信息可以直接传递给许多神经元;不同部位、不同区域的神经元的神经纤维末梢也可以会聚到一个神经元上,使来自不同方面的信息集中起来。
神经网络的复杂性和多样化,不仅仅在于神经元和突触的数量大、组合方式复杂和联系广泛,还在于突触传递的机制复杂。托尼·巴赞1990年在英国马娄市接受《学习的革命》作者之一戈登·德莱顿的采访时说:“人脑是由亿万个脑细胞构成的,每一个脑细胞就其形状而言就像最复杂的小章鱼。它有中心,有许多分支,每一个分支有许多连接点。几十亿脑细胞中的每一个脑细胞都比今天地球上大多数的电脑强大和复杂许多倍。每一个脑细胞与几万至几十万个脑细胞连接。它们来回不断地传递着信息。这被称为迷人的织造术,其复杂程度和美丽程度在世间万物中是无与伦比的。而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
已经发现和阐明的突触传递机制有突触前兴奋、突触后兴奋、突触前抑制、突触后抑制以及远程抑制等等。在突触传递机制中,神经介质是实现突触传递机能的中心环节,而不同的神经介质有着不同的作用、性质和特点。现已发现的能够成为神经介质的化学物质已不下10种。有人将一个神经元比作一个集成电路,一个突触比作线路中的一个接点。实际上,突触远不止起着接点的作用。它的功能十分复杂,既可以传递神经冲动,又可以产生电紧张性影响;既可以产生兴奋也可以产生抑制,还可以产生异化,出现疲劳等等。
古今中外的事实都证明,人脑的潜力之大是难以想像的,绝大多数人一生中仅仅利用了其全部功能的很小一部分。
世界人类心理学联合会主席琴恩·休斯顿博士说:“我们仅仅才开始发现,大脑的能力实际上是无限的……”
法国杰出的大脑专家弗里德里克·梯尔尼博士说:“通过有意识地进行控制,我们可以逐步发展大脑中枢,这个中枢将给我们提供我们无法想像的能力。”
因此,我们要在现代高度发达的科学技术指导下,努力开发人脑的潜力,这对提高中华民族的素质,加快现代化建设步伐,无疑是具有战略意义的重大课题。明白了这些道理,我们学习和掌握快读的信心自然会更强,决心自然会更大。
尽管有人提出“动物语言”的新概念,但表达复杂思想的言语活动依然是人类特有的现象,是人与动物的一个本质区别,也是人类最基本的交流方式。那么,语言现象和人脑两半球的功能究竟有什么联系呢?早在100多年前,科学家在解剖了发生语言障碍的失语症或失读症病人的大脑后发现,大脑上有专门负责语言活动的区域,凡是患失语症或失读症的病人,这些区域都受到过损伤或发生了病变。
阅读主要是由大脑皮层的言语视觉中枢、言语运动中枢和言语听觉中枢协同活动的结果。言语视觉中枢和言语听觉中枢没有特殊的外部感受器,它们以眼睛、耳朵为感受器,但在大脑皮层的分工是专门化的。这些和言语有关的中枢总是定位于大脑的一侧半球。据外科医生统计:左半球动手术的人中有73。1%的人,在手术后会发生语言障碍;而右半球动手术后发生语言障碍的人不过0。9%左右。所以,科学家们认为,大约98%的人,言语中枢定位于左侧半球,只有2%的人语言中枢定位于右侧半球。解剖学发现,两个半球存在着用肉眼就能辨别的结构差异,这种不对称性,早在新生婴儿期即已存在。大脑皮层的这些和语言有关的中枢,起初在两半球都有存在基础;以后在一侧半球发展起来,于是形成了占优势的半球。
优势半球主要是在后天生活实践中形成的。一般来说,善于用右手的人,左半球是语言的优势半球,它除了控制语言活动之外,还具有数学运算、逻辑推理等抽象思维(逻辑思维)功能;而右半球主要具有音乐节奏、图形识别、空间感受、整体把握、综合思考等形象思维(艺术思维)功能。
大脑的左右半球是由一种神经纤维——胼胝体相连接的。据统计,这种神经纤维大约有2亿到3亿条,排列很有规则,总是将一个半球的某一部分和另一半球的某一部分连结起来。有人推测,如果每条神经纤维平均每秒传导20个神经冲动,那么,人脑每秒有40亿个神经冲动在两个半球之间往来着;因此,我们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两个半球各自在干什么,由于有这么多神经纤维紧密相连,两个半球总是作为一个整体脑来发挥作用的。
但是,科学家通过割裂脑的实验,也证明两个半球有各自独立的机能。1981年度诺贝尔医学、生理学奖获得者——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斯佩里博士,以被切断了胼胝体的人为对象,反复进行试验研究,结果发现了一些极有意义的现象——病人有了两个分离的意识范围,左半球所意识到的,右半球不能意识到;而右半球意识到的内容,又似乎完全在左半球的意识之外。
斯佩里用这种实验发现,大脑两半球各有相对独立的意识功能:左半球主管言语活动(听、说、读、写)、数学运算、逻辑推理等具有连续性、有序性、分析性的功能,是进行抽象思维的中枢;右半球主管音乐节奏、空间定向、图形识别、情感、做梦等,具有不连续性、弥漫性、整体性等功能,是处理表象知觉,进行形象思维的中枢。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罗伯特·奥斯汀教授的研究更清楚地揭示了这一点。他用一个特殊的“帽子”来测量人的某些形式的脑电波。他要求被试者进行不同的智力活动,比如数数、撰写公函或论文、拼排着色木块、进行逻辑分析或遐想等等。被试者做这些活动时,奥斯汀记录他们每个人大脑两半球的脑电波。他发现在一般情况下,左半球主管如下智力活动:计算、逻辑、分析、书写和其他类似活动;右半球则主管另外一些与此完全不同的活动:想像、色彩、线条、明暗、节奏、旋律、音调、幻想和其他类似的活动。这和斯佩里的研究真是殊途同归,相得益彰。
以上实验结果说明在两侧大脑半球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时,整个大脑将作为一个统一整体进行活动。而在两侧大脑之间的联系被切断后,只要大脑各半球内部结构没有破坏,每侧大脑仍然以其固有的方式实现其功能。这就是大脑精神机能分工合作论的主要观点,这一观点已经被大多数科学家认同。
长期以来,大多数人生活在“左脑”社会中,从孩提时代起,左脑就得到率先开发和利用,尤其是学校,更是一个强调左脑功能的地方。表现左脑功能的行为,如学话、识字、读书、计算、逻辑推理、分析能力等方面的优势和成绩,首先受到鼓励和表扬。而右脑的开发和利用却被放在次要的地位,同语言不相关联的活动,像美术、舞蹈、音乐、体育等,至多被认为是有益于身心健康,但很少被认为会增进智力。
如今,科学的发展使人们对大脑的认识深化了,已经认识到只有两半球都得到充分的开发和利用,二者功能达到平衡并形成一个有机整体时,人的智力和创造力才能得到高度的发展。
我们的时代是以电子计算机和网络技术迅速普及为特征的信息时代,而计算机恰恰是为了代替人左脑的逻辑、计算、语言处理和分析功能设计和制造的。例如,文字处理软件能够很好地组织文字,编辑文章,这正是代替了人的左脑的语言功能。在这种形势下,假如你还是一味地依赖自己的左脑,那么结果会怎样呢?计算得又快又准、文字写得端庄工整等等一技之长都几乎变得不值一提。因为,这些工作对计算机来讲,会做得更快、更准、更好。所以,日本医学博士品川嘉也教授在《右脑使用与开发》中断言:“‘左脑型’人今后将被社会所淘汰”,“不会使用右脑的人,将被计算机取而代之。”此说虽有点过分,但并非全无道理。
左右脑两半球的功能既不是各自为政,也不是绝对统一的,而是各部分相互联络,交错在一起的。这一科学论点,也为快速阅读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
我们习以为常的阅读法,是朗读和默读,它们都是音读。朗读是指按照实际发的音来一个一个地读文字;默读也是一种音读,不过口不出声而是在头脑中进行而已。也就是说,朗读也好,默读也好,都必须在听觉中枢的反映下认知,都受左脑机能的支配。
语言是由一个一个的音组成的,而且必须顺次发音,发每一个音都需要一定长度的时间,这在语言学上叫做音长。人的听觉对音长是有一个最低阈限的,短到一定程度时,就感觉不到了。可见,以听觉来认知远比以视觉来认知费时间,加上视觉认知和听觉认知速度不一样,两者相差悬殊,这就使视觉的信息收容过程受到听觉认知的干扰,本来可以一瞥而过的,也不得不反复认知,以致阻碍阅读的自然发展,徒耗不少时间,并干扰了正确的理解,所以,要想读得快,就必须排除音读。我们从音读过渡到默读,就是排除音读的外部发声现象,提高阅读速度;但是,默读并没有彻底排除头脑中的音读,可见,最好能把头脑中的音读完全排除掉,完全靠视觉来辨认,即发动右脑视觉中枢的机能。
能彻底突破音读的屏障,就可以消灭音读所需要的时间,还可以彻底摆脱靠听觉来感知和确认的习惯,使视觉功能不再受一个个的音组成的语音现象的束缚和干扰,获得彻底的解放。于是,大脑的视觉性语言功能就在彻底解放之后得到明显发展,使其卓越的潜在功能得到进一步开发和利用。而这些,都是在我们充分认识左右脑两半球功能的基础上才能做到的。
人们还发现,如果有意训练大脑机能中的某一领域,会影响和带动别的领域的机能,使它们同时发挥出潜在功能。
上文提到过的奥斯汀教授通过实验发现,如果一个人只使用大脑一个半球的话,那么,不论在一般情况下,还是在非常需要与大脑另一个半球协调活动时,都不能有效使用大脑的另一个半球。更重要的是,他还发现,当大脑两个半球较“弱”的一边受到激励而与较“强”的一边合作时,其结果是,大脑的总体能力和总体效应就会大大加强。而且,这比他预期的增强得多。奥斯汀教授曾经期望,激发较弱的一边去配合较强的一边的工作,将得到1+1=2的有效成绩;实际结果表明,大脑的活动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按标准的数学方法进行的,当一边“加上”另一边时,其结果往往会增大5倍、10倍甚至更多。这一点也完全符合系统论中“整体的功能大于部分之和”的原则。
快读的教学实践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王学贤举办的快速阅读训练班(共计30课时)中,有70%以上的学员能够达到每分钟阅读3000字以上。他于1998年12月在黑龙江省阿城市第一中学的两个高二文科班进行的实验表明,经过60课时的训练,有70%的同学达到了每分钟阅读6000字,读一遍的理解记忆也稳定地保持在60%以上。在2000年的高考中,这两个班的升学率竟然高达100%,创造了这个学校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专家学者们对公认的大艺术家和大科学家所做的调查,进一步支持了奥斯汀教授的研究成果。比如爱因斯坦,并不是脑子里单纯地充斥着数字和公式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据他自己说,他不是坐在书桌前发现相对论的,而是在某一个夏天,仰卧在一座小山头上发现的。当他眯着眼睛向上看时,千万道细细的阳光穿过他的睫毛射进了他的眼睛。爱因斯坦好奇地想,如果能乘坐一道光线去旅行,那将是什么样子呢?于是,在想像当中,他做了一次宇宙旅行。丰富的想像力把爱因斯坦带到了一个神奇瑰丽的场景,这场景用经典物理学的理论和概念是无法解释的。爱因斯坦怀着特别急切的心情,急冲冲跑回办公室,站在黑板前飞快地进行计算。他相信,自己的想像比经典物理学的理论和概念更正确,并提出一种新的数学理论来解释自己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