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程处辉看著这个状若疯癲的女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云南王。”
鲁才人那尖利的叫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著程处辉。
云……云南王?
那个连陛下都要忌惮三分的云南王,程处辉?
她的气焰,瞬间就矮了下去。
她只是一个先皇的才人,身份不高,在宫中全靠儿子密王撑著。
她可以对一个普通人颐指气使,但面对云南王……她还真没那个底气。
鲁才人的语气,立刻就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就是云南王?”
“即便你是云南王,也不能在宫里隨意打人吧?我儿他……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地上的李道宗,终於缓过了一口气。
他扶著凉亭的柱子,挣扎著站了起来。
刚才被程处辉当眾掐脖的羞辱,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引爆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程处辉,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禁军,最后落在了离他最近的一名禁军腰间的横刀上。
杀了他!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他脑中叫囂。
李道宗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夺过那名禁军腰间的横刀。
“鏘!”
横刀出鞘,发出一声声响。
“程处辉!拿命来!”
李道宗怒吼一声,双手持刀,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疯狂杀气,冲向了程处辉。
鲁才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惊,隨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机会!
她立刻扯著嗓子,对著周围那些不知所措的禁军尖声喊道。
“你们都看到了!”
“此人穷凶极恶,在皇宫大內肆意妄为,殴打皇子,挟持郡王,现在更是逼得江夏王拔刀相向!”
鲁才人见状煽动禁军抓捕程处辉,称其在皇宫肆意妄为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