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需要稳当地运行的,那些人,他们掌握着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资源和权力,如果你禁止他们,不让他们吃人肉,不让他们享受那种变态的特权,他们反而会干出更恶劣的事。”
许先生顿了顿,看着白言那张震惊的脸。
“比如为了争夺更多的资源,造成世界大战,那样反而会死更多人,死成千上万、甚至上亿的普通人。”
白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词。
“当然,你可能会说,把他们全部处理掉,可这样是没用的,你处理掉一批,还会有新的一批出现,这是属于利益分配的问题。”
许先生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
“问题是在现在的生产力下,资源就那么多,你如果想和平稳定,那利益就只能这么分,顶层吃肉,底层吃土,甚至底层变成顶层的肉,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维稳。”
白言听着这番残酷、冰冷的话,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道德观被无情地碾压成了粉末。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白言的声音有些发抖。
“有啊,就是你。”
“我?”白言愣住了。
“现在全世界的男性精子都出了问题,人类面临绝种的危机,而你,却没有任何问题。”许先生站起身,走到白言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一个新的利益分配的机会,一个新的洗牌的时间。”
白言咽了口唾沫。
“那……怎么洗牌?”
“关键在于你。”许先生盯着白言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你想怎么洗?”
白言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呃……我……我不知道。”白言结结巴巴地说,像个无助的孩子。
许先生叹了口气。
“不知道,就去学习,就去多结交那些大人物,去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而不是像个中二少年一样,去嚷嚷着什么拯救世界!”
许先生转过身,背对着白言,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警告。
“否则你早晚有一天,会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财阀,绑在手术台上做人体实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白言浑身一颤,那个恐怖的奶牛梦境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他终于明白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没有实力,连当种马的资格都没有,只会被当成实验材料。
“好……好吧。”白言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朝着许先生鞠了一躬,“谢谢你,许先生。”
“无妨。”许先生摆了摆手,“去吧。”
……
胡萍带着白言离开了大院,坐车回到了生育希望部。
一路上,白言很沉默,一句话都没说。
回到办公室,胡萍看着白言那副深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样?醍醐灌顶了?”胡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