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颠簸让体内的肉棒猛地顶得更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凯莎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天马每走一步,宽阔的脊背便起伏一次,让两人的结合处产生一次深浅不定的撞击——
落蹄时,秦玉的肉棒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抬步时,又因颠簸而退出少许,再被下一次步伐狠狠顶回。
“哈啊……别……天马在动……太深了……哦……里面一直在顶……!”
秦玉却低笑着,就着这颠簸的节奏开始主动配合。
天马迈步往下沉时,他用力往下压,让肉棒进得更深;天马抬蹄时,他稍稍退出,再借着下一次落步整根贯穿。
风吹起凯莎的长发,也吹散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他一边顶弄,一边咬她的耳垂,手掌还握住她硬挺的新生肉棒快速套弄,“在天马上被操,还被带着走……夹得更紧了。是不是每走一步,都顶到最里面?”
“闭嘴……哈啊……太奇怪了……风在吹……天马在走……你还在……顶……哦齁……!”
天马载着交叠的两人,沿着山脊慢慢前行。
偶尔蹄声踏过碎石,震动顺着脊背传上来,让体内的肉棒又重重擦过敏感点。
凯莎被顶得眼前发白,那根被夹在中间的新生肉棒在他掌心不断跳动,铃口一张一合,渗出的液体被撸动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秦玉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撑着天马背部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前后夹击——下方是不断深入的抽插,上方是快速套弄她肉棒的掌心。
凯莎的浪叫终于完全压不住,甜腻而破碎,在空旷的后山里断断续续地散开:
“秦玉……要射了……天马还在走……啊……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花心……哦齁齁……!”
“一起。”
他腰部用力一顶,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直接冲刷着宫口。
凯莎同时达到高潮,自己的肉棒在他掌心喷出白浊,溅在小腹、胸前甚至自己的下颌;穴肉死死绞紧,把灌进来的精液尽数咬住,又因高潮而不断痉挛。
天马似乎察觉到背上的动静,停了一停,随后又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蹄声平稳,仿佛对这一priorit无所知。
凯莎软软地躺在袍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脉动与外溢的温热。秦玉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
“后山的风景……呼呼……以后大概……呼呼……很难再只是风景了。”
凯莎的声音沙哑,抬手遮住眼睛,耳根红透,却没有推开他。精液随着天马的步伐,一点一点从结合处溢出,沾湿身下的袍子。
风还在吹。
天马载着两人,向更深处的山路走去。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秦玉却已经退了出去。
混合的液体顺着凯莎大腿内侧往下淌,被山风吹得微微发凉。
她还软软地躺在袍子上,胸口起伏,金色瞳孔还有些失焦。
下一秒,秦玉伸手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换个姿势。”
“……还来?”凯莎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羞恼。
秦玉没有回答,只是让她趴伏在天马宽阔的脊背上。
外袍被重新整理了一下,垫在她胸腹下。
凯莎被迫伸出双臂,环住天马温热的脖颈,脸埋进银色的鬃毛里;双腿则分开,夹住天马身体的两侧,膝盖内侧紧紧贴着那温热而结实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