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之前说过,回来后会跟你分享雪林里的冒险故事。】
嗯?竟然还记得呀,我还以为他早就忘完了呢。
【但在写故事这块,我没有你厉害啦,仅仅靠文字没办法讲清楚那‘三天’的事情,所以】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亲自跟你说吧,小鸟。】
【——你永远忠诚的朋友,阿贾克斯。】
最后一行又添了一句:【记得给我写信啊小鸟!!!】
看完阿贾克斯信嗯,怎么说呢?
心情有点复杂。
那家伙是怎么自然而然的说出下次见面这种话的?就好像我们还没有离开海屑镇,想见面随时都能见一样。
我们都离开了那里,在不同的地方经历完全不一样的‘冒险’,遇到不同的人,看不同的风景。
以海屑镇为原点,就像朝两个方向无限延伸的两条线——除非我们约定在同一时间回海屑镇看望大叔他们,否则我俩在这片大陆上碰到的几率无限接近于0。
更何况,我们现在还呆在不同的国家,我在蒙德,他在至冬。
以后大概率也是这样。
嗯搞不懂他。
不过,那家伙真的一点都没变呢。
一个月写一封信
上次买的信纸和信封正好都有剩,正好把信给写了。
写些什么呢?
那家伙会喜欢听什么故事?
风种子?神之眼?还是深渊法师?
深渊法师这种怪物,他估计已经打败了无数只了吧?我就别在‘战斗狂人’的面前班门弄斧了:)
还有,得告诉他,下次送信的方式不要那么标新立异了!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还有,别干坏事,做个好人呀。
虽然听老爷子说,愚人众的形象在这片大陆上的形象普遍不怎么样,但是也总会有不那么坏的个体吧?
对了画片!
我停下笔,把那张合照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桌面。
严格来讲,这不算一张画片——只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图片,比一般的画片要脆弱的多。颜色虽然是彩色的,但已经有几条折痕了。
那个愚人众文官把它给了我,没有再要回去。
其实旅行记者当时把画片的原片留了一张给我,因为是一张合照,我就把它挂在了大叔家的客厅,走的时候也没带上。
没想到她真的把我的故事登报了呀虽然报纸只在枫丹发行,我看不见。
嗯把这张纸交给炼金铺的老板镀一层保护膜,看起来就和普通的画片没有区别了,能保存的时间也更久。
到时候再定制一个相框把它放进去,放在书桌上当个摆件也挺好
信写完我就打算寄出去,收信那一栏写的就是阿贾克斯交代的地址。
可才刚走下楼呢,安柏就叫住了我。
“飞鸟!羽球节的飞行比赛,你要报名吗?”她拿着一张纸跑到我面前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是一张报名表。
飞行比赛呀有飞行执照的人都能参加,没有年龄限制。
因为要事先准备场地排好比赛顺序,所以参赛者都要提前报名,活动组织者再统一安排。
——流程和校运会没什么两样。
“我就不参加了,安柏。”我把报名表还给她。
“诶?为什么?你明明飞得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