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是两封,前一封是告诉他她已经到了稻妻,而现在这封
虽然收到信时的确很惊喜,但惊喜过后,一向敏锐的直觉开始拉响警铃。拆开信抽出那张薄纸,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直到看清信纸上的文字,不详的预感真的应验了。
这封信很短,只有几行字,连一半的信纸都没有占满。
小鸟说,她要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也许要四年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她都没办法给他寄信。
四四年?
阿贾克斯:笑容逐渐消失。jpg
【千万不要找我呀!真的找不到的!(加粗黑方框下划线)】
【还有,去了那边后,虽然信寄不出去,但我每个月都会写的,回来后再一起把这写信交给你!】
【你要是生气了,不想给我写信了(划掉)】
【总之,我会记得每个月都写的!我真的很安全,不用担心!】
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阿贾克斯被气笑了。
通常都是他惹小鸟生气,没想到现在两级反转,他竟然也会有被小鸟气到的一天。
信寄不出去=不能跟外界沟通。
到底有什么‘安全’对地方会隔绝人与外界的通信?
年轻的至冬士兵低声道:“小鸟你该不会被关到监狱里去了吧?”
那的确是一座性质特殊的‘监狱’,名为——世界与时空。
*
师父带我回了奥藏山。
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出场的方式的确有些一言难尽,但我担心的‘帝君遇刺,封锁全场’的冥场面并没有发生。
也许是因为我一看就很菜?
嗯这不重要。
重点是帝君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完全不需要我想什么借口,挺好。
但帝君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难道真的说我是来‘拯救世界’的?还是说我只是来交几个朋友?
不管哪个答案都很奇怪吧!
这个世界的师父虽然没有见过我,但还是认出了我的玉佩和绘制着飞行仙法的符纸,这上面有她的仙力。于是,师父主动提出要暂时‘收容’我,奥藏山成了我在这个时空的临时落脚点。
正常,我毕竟是个突然掉下来的‘可疑人物’,仙人们肯定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先观察一段时间。
但是
总有一种很微妙的落差感。
师父留云真君对我的态度嗯有点点生疏。
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君不是师父,可就像达达利亚总会让我想起阿贾克斯一样,我也总是会把真君和师父联系在一起。
这不能怪我——本来就是同位体嘛,气质外貌性格都一样。
然后,我听到真君问:“飞鸟,你以前是不是一只团雀?”!!!
*
帝君登上神位的时刻,一个人类少女从天而降。
留云真君却觉得,这位‘不速之客’有些眼熟。
千年前,与帝君签下契约的降魔大圣曾问了她一个问题。
“真君门下是否有一位叫飞鸟的弟子,原型是一只团雀。”
留云真君有些惊讶,一是因为这位夜叉护法一向少言,二则是——她的门下只有甘雨一位弟子。
一只叫飞鸟的团雀?
她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