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了一件事。
保住这个孩子。
父亲最终答应了。
陆家也答应了。
于是她嫁进陆府。
所有人都以为她薄情。
谢家一倒,她便另攀高枝。
所有人都说:
“沈昭宁果然还是嫌弃谢临渊成了阉人。”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再去打听谢临渊。
她怕。
怕知道他恨她。
更怕知道他过得不好。
她原以为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一切都值得。
可她没想到。
孩子生下来不到三个月,便没了。
那夜她抱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小小身体,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夫说,是先天不足。
谁也没有办法。
那是她和谢临渊唯一的孩子。
也是她这一辈子唯一真正想留下的东西。
可老天连这个都没有给她。
后来几年。
沈家也渐渐败了。
父亲卷入朝堂党争,病死狱中。
兄长被外放边关,战死沙场。
母亲撑了两年,也跟着去了。
偌大的沈家,说散就散了。
到最后,她身边竟然只剩下一座冷冷清清的陆府。
还有一个并不爱她的丈夫。
沈昭宁这一生。
好像什么都有过。
年轻时,她是沈家嫡女。
父兄宠爱。
谢临渊爱她。
京中人人艳羡。
后来她是陆家夫人。
锦衣玉食。
奴仆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