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得像在忍耐什么极难忍耐的事。
他感觉到她里面紧得几乎要将他绞断,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
他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不立刻挺腰贯穿她。
“疼得厉害吗?”他问,声音在发抖。
沈昭宁摇头,又点头。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身体在极轻地扭动,不知道是想让他退出去,还是想让他进得更深。
“你动一动。”她小声说。
谢临渊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
他极慢地往里推进,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沈昭宁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红痕,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从下身到小腹,酸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谢临渊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动。他低下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他的吻又轻又密,带着一种极温柔的安抚。
“都进去了。”他贴着她的唇说。
沈昭宁的睫毛颤了颤。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那么硬,那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他顶端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随着他的呼吸,极轻微地跳动着。
谢临渊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极慢极慢地抽出,再极慢极慢地顶入。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体内丰沛的液体,发出“咕啾”的声响。
沈昭宁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一样。
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还疼吗?”他问,挺腰的幅度加大了些。
沈昭宁摇头。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臀不自觉地往上迎,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
谢临渊像是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的撞击声在暖阁里响起来,混着雨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谢临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胸乳上,又顺着她的肌肤滑下去。
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湿红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色的细沫。
“昭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沙哑,“你里面……好热。”
沈昭宁羞得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