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对方的确认,江婉对于治疗外公的病症更有信心了。
而她手里的这株黑节草,就是治疗这种酶的关键。
柳诗开着车,一路开到了江老爷子住着的医院门口。
江婉脚步不停,直接去了江老爷子所住的重症监护室。
她站在窗户外面,看身体瘦成皮包骨、身上却插满了各种管子的外公,眼眶一热。
外公,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
柳诗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婉回过了神,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了主任医师的办公室。
田老今天带着他手下的实习研究生,巡查了所有的房间,这个时间正在和研究生们分析着所遇见的病例。
“……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病人的组织细白缺血严重甚至坏死,更是出现腔隙性的梗死,你们第一点要做的就是……”
“噔噔——”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田老的话语。
田老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敲门声却又传了过来。
“……今天就到这儿吧,刚刚我说的话你们要记住,还有,我最后说的那种情况,就当做课后题,你们回去思考一下,明天各自给我交一份儿答案。”
“散会。”
研究生们收拾好了东西,一个接一个的鱼贯而出。
田老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重新做回到办公室的椅子上,轻轻吹了吹杯子,抿了口茶。
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女人,开口道:
“请进吧。”
江婉眼神很冷,表情却很平静。
“不好意思,医生,我只是想来问一下江老爷子的情况。”
“江老爷子?”
田老眯了眯眼睛,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查房前接到的那个电话:
“你就是江老爷子的那个外孙女?”
“是……田老听说过我?”
江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的蹙了蹙眉。
田老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回手从身侧的文件盒里,抽出来了一份病历报告。
江婉接过病例报告,田老的便再次开口。
“江老爷子来的时候,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急性脑卒中,就是俗话说的脑梗。”
“当时我们第一时间就先带他去做了脑部CT和头部血管造影。”
“检查结果确实也显示他在脑部是有一个出血点,并且还有几个狭窄的部位,我们第一时间就对此进行了处理。”
“手术结束之后,超声波检查和颅脑CT显示你外公恢复良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个星期的危险期之后,你外公还是没有醒。”
“后来我们就转而进行保守治疗,也在一直检测着你外公的情况。”
“直到……”
“前一段时间,我们突然发现你外公的身体加速衰退了。”
“我们,我们能力不够,做了各种的检查,却无法发现病因是什么。”
“也许真是只是因为你外公的年纪大了,又卧床了这么多年……”
“总之,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本病历里面了,我想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