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浅浅笑道,从几只花瓶里随手抽出几支,撩起麻布帘去前边店里找麻绳包扎。
唐人街这一排店铺格局大同小异,这间比事务所大了两倍的花店,也有后院与住房。
只不过,花店的后院满是鲜花,地面是青石板铺就的。缝隙里填满了厚厚的青苔,靠墙边挖了浅渠,这样就能听到流水声。
幽还是习惯这样的环境,即便不能与月涧山谷底一般无二,起码有点氛围也好。
看着幽的背影,袁沁由衷叹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太美了啊!”
林烬将与自己后院一模一样的遮阳伞安装好后,坐到竹制茶盘旁端起茶壶对着嘴里狂倒一气。
“哈~”
喝完茶,林烬撩起身上的黑T,擦了擦一脑门汗。
袁沁职业病地八卦道:“为什么会有人长成这样,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受不了。所以说,你就不动心?没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
“有啊。由于撞的太厉害,把鹿撞死了。”
袁沁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看了林烬一眼,摇头道:“姐当记者这么多年,自问还是挺懂男人的。但是,实在看不懂你欸。”
“懂我干嘛?”
林烬一脚踹在二哈狼屁股上。
这货自从化形成狗,就像解锁了某种奇怪的能力,赖着狗形态天天好吃懒做。啥活不干就算了,还时不时蹿出门去,然后脖子上挂满各种吃的回来了。
一问才知,那都是唐人街上开店的还有路人看它好玩,送给它吃的。
一点骨气都没有,狼不是从不吃嗟来之食的吗?
林烬觉得自己不太懂狼。
“嗤,姐才懒得懂你呢。刚开始觉得你小子皮光肉滑,长的好看,姐还动了点心思。没想到,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
袁沁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对林烬最客观的总结评估。
“榆木不解风情么?”
幽撩帘回到后院,将扎好的花束递给袁沁,颇为认真地说道:“古有桑榆,白头垂暮。又有榆神为世俗男女千里牵姻缘的传说,应当不是那不解风情之物才是。”
袁沁华文不错,但终究不是在华国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选手。古诗词这块几乎是空白,能知道几句诗经几个成语就算很难得了。
林烬接收到她投来的求助眼神,帮忙翻译道:“古代人用桑树和榆树,比喻相爱的人相守白头到老。华国很多地方有拜树神的习俗,最常见的就是把红绳系在高大的榆树上,祈祷姻缘能成。”
“哦。”
袁沁了然地点点头,见幽又去忙着料理鲜花,就眼疾手快地从电脑包里取出一沓照片和一枚指环递给林烬。
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主要是不想让幽看到那些恐怖的案发现场照片。
林烬接过去快速浏览了一遍照片,又拿起那枚用塑封袋盛着的白金指环。
内侧刻有Nona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