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索拉维呸了一声,骂道:“妈的,你个傻逼,胡说八道啥呢,赶紧解开,出来想办法。”
雅桑克抬手指向索拉维左前方,“来,来了,它来了!”
‘叽咕,叽咕~~’
一驾儿童玩具小自行车,以极其缓慢、且一顿一顿经常卡住似的速度,沿着索拉维左前方的窄道里骑了出来。
骑车的,是一个玩偶。
高高隆起的颧骨上,画着两个红色漩涡线条,嘴部开裂、戴着假发、身穿绅士燕尾服的诡异木偶。
“哈哈哈哈哈~~~”
木偶的嘴,上下开合,发出刺耳的机械笑声。
束缚带非常坚固且扣的非常紧实,普姆费了好一会儿劲,才刚刚解开膝盖上的一条。
他看着那诡异木偶,怒骂道:“草他妈的,什么鬼玩意?!哪个王八蛋,出来!”
索拉维这时也有点开始害怕了,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本能地停止手上动作。
“普姆,索拉维,雅桑克,你们好!”
一个冰冷机械的男声,响起。
“你们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们。
你们现在迫切想知道这是哪,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一个可能让你们长眠于此的地方。
普姆,直到昨晚为止,你还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沾沾自喜。你觉得自己是个颇有创意天赋的人,还很有才华。譬如,能勉强拨弄几下吉它,唱几首不跑调的英文歌。
你满嘴脏话,但你并不为此感到可耻,穿一件印有ACDC乐队LOGO的T恤,就把自己包装成愤世嫉俗的文艺青年。
你对他人毫无同理心,根本不懂得生命的可贵,而这却成为了你特立独行的酷男人设。
真是可笑至极。
索拉维,是的,没错,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昨晚那几瓶啤酒的味道如何?
如果你没有将这个送错的包裹拆开,你就不会喝到那几瓶啤酒,那么,你有可能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做一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坏事,这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现实摆在眼前,你还会这么想吗?
至于你,雅桑克,放心,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打了强心针。所以,即便患有心脏病,你暂时也死不了。
你总是以体弱为由,博取他人同情,处处占便宜。
不知道,你的这两位朋友,会不会像那些曾经帮助过你的人一样,善待你呢?
我想玩个游戏,如果你们输了,就长留此地。
你们之中一人的胃里有颗胶囊,再过30分钟,胶囊就会被彻底消化,里面的RH479溶剂将会在10秒钟内蚀穿胃。然后,是其余内脏。
解药就在另一个人的膝盖内窝里,取出来的时候,千万别弄破了。因为,解药可以食用,但与血液接触就是剧毒。
至于你们中到底是谁的胃里有那颗胶囊,答案就在你们自己身上。
为了能让你们通过第一关,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示——
想想自己曾经做过的某件事,开动脑子,好好思考。
下面,游、戏、开、始。
祝你们好运!”
普姆,索拉维,雅桑克,三人面色如土地盯着那诡异木偶。
不是恶作剧,没有人跟他们开玩笑,更不是三人中的一个,以此为噱头开直播赚眼球。
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