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并不发达的右胸处,一片血红。
冰面上头沾着不少半凝固状的血珠,还有撕成破布条状的几片皮肤。
或许是被自己的皮肉给吓到了,又或许是痛觉因为极低温而迟缓,普姆在看到冰面上的一片殷红后,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钻心彻肺的剧痛。
他嗷嗷叫了起来,心底一阵无名怒火。
钥匙没搞出来,反而把自己给弄的这么伤。
普姆颤抖着走到冰柜门前,使尽全力才勉强推开门。
一走出来,他就仰面朝天跌倒在地,整个人绻缩起来,并发出声声哀嚎。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那些被自己剥皮的猫狗,一下子死不掉,也是这样卷成一团发出临死前的呜咽。
不!
不行,我不能死!
不能像那些猫狗一样,被某个连面都没照过的王八蛋玩死。
强烈的愤怒和求生欲,激发出了普姆心底的斗志。
他强撑着坐起来,双手对搓出一点温度后,开始发狂般搓僵麻了的脸、脖子和腹部。
另一边的索拉维,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将近100度的高温环境里只待了不到两分钟,就被烫得像只快要煮熟的虾。皮肤灼红一片,**在外的脸、脖子、手臂和一双小腿上,起了一片细密的疹子。
最难受的是,眼球由于水份快速蒸发,干得差点睁不开。
好容易缓过来点儿,恢复了视力,就看到自己身上的残样。
他再也不想进那个恐怖的装置里去了,会死的,再进去他真的会死的。
会被烤熟,会变成一坨冒着热气的烂肉…
不!
索拉维本能地摇头,不敢再去想那些可怕的画面。
可是!
‘咔嗒、咔嗒’
赛场计时器的跳秒声,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一点。
他的存活时间已经过去一半,现在只剩下27分钟了。如果不进入微波炉,没有解除剂,最终下场一样是死。
不管怎么样,他也得赌一赌的啊。
想到这些,索拉维强撑起意志,看向巨型微波炉。
而普姆,则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