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管家、佣人、司机,也都一一提审调查过,全无可疑之处。
并且,三个月过去了,当时被列入嫌疑人名单的没有一人离职。
如果参与了绑票勒索,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到现在还留在他们家工作。”
“你说的都没错,如果真有家仆参与绑架,不管是分脏后的暴富,还是面对主家的愧疚和恐惧,很难不被发现。
就算心理素质过硬,总得与同伙联系吧。在绑架之前,还得特别留心小姐的行程动向。
人多眼杂、隔墙有耳,怎么保证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被他人发现?
换作大部分人,侥幸逃过警方的第一次审问后,恐怕等不了三天,就卷钱跑路了。
去邻近的新加坡、越南,或者随便哪个小国家,有钱到哪不是爷?干嘛留在这里担惊受怕,每天都得万分小心自己的言行。
所以,排除这个错误选项,还剩下谁?”
林烬说罢,巴坤眉毛拧紧沉思了好一会儿,蓦然领悟过来。
“您是说,唐思苏克家族内部成员?”
林烬看完资料,将平板还给巴坤,道:“教练的口供称,当天何露恩接了个电话。警方调查通话记录,发现那是张没有登记实名的太空卡。
但是,如果不是她熟悉的人打电话,她肯定不会提前结束练习。
所以,跟她通话的必然是熟悉并且非常亲近的人。
但这也存在偶然性,如果何露恩当天没带手机、或者手机没电了,又或者在练习的过程中,没注意听,直到练习结束才看到未接来电。
那绑架案的策划者,岂不是前功尽弃?”
巴坤点点头,复又摇摇头,疑惑道:“这应该说明不了什么吧,一次没成就等下一次,总会等到接电话的时候。”
“不。击剑馆内装有摄像头,何露恩最后出现在镜头前,是接完电话后去更衣室换衣服。
之后,就再没见她出来。
她不可能凭空消失,就像她没道理凭空出现一样。
那笔在警方严防死守下,依然不翼而飞的赎金,也是如此。
一切匪夷所思之事,都是经过精密计算后的精心布局。
我需要近三个月内,击剑馆所有工作人员的详细资料。”
“好的,马上办。”巴坤应道。
林烬侧头望向底下正门前相继到来的宾客。
“这个案子,意外的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