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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防内卷从源头抓起（第2页）

那么，这笔委托中的其它受惠者，就是全程未参与委托和交易过程、最终会被治愈的何露恩。

同样，在瑞塔·唐思苏克与之前某任事务所主人的交易中，死而复活的何耀邦，就是其它受惠者。

当然，之于他本人而言，这样的‘惠’，宁可不要。

但他的意愿，无法改变交易的最终结果。

需理清的一点是，以自身寿命换金钱或以灵魂换地位，这类交易的受惠者暨持卡委托者本身。只要卡片不被回收，该持卡人就可以在卡片到达冷却时间后，反复来到事务所继续进行交易。

而像何耀邦这样，一旦被判定为[其它受惠者]，就算手里有卡、心中有强烈的愿望与诉求，也无法进入事务所。

在林烬看来，这应是事务所最仁慈的一条规则。

不然的话，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尼灿为治愈女儿，付出寿命或灵魂或幸福等无形财富。而何露恩在被治愈之后，得知父亲所做，又持卡来到事务所，为父亲续命。

这样下去，有很大概率会形成一个死循环。

一种可能，父女俩在不停的交易中，因溢价差而双死；

事务所不做亏本买卖，打个比方，尼灿救女需费30年寿命；而后，何露恩若要救父，就不可能以30换30，起码也得31年起步。再然后，尼灿又想将寿命还给女儿，代价最少32年…

倒腾来、倒腾去，最后的结果就是，父女俩的寿命在看上去公平、实则并不等价的交易中被耗尽。

还有一种可能，在二人之间的循环中，不断加入新人。

譬如，尼灿的妻子、何露恩的妈妈，以及每个人深爱着他们并愿意为他们付出生命的人。

理论上来说，如果加入交易的人数足够，就有可能卡到BUG，达到一种奇怪的平衡。

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这世界上除了骨肉血亲，又有多少人会愿意为另一个人去死呢？

坚贞不渝的爱情或知己难求的友情当然有，只是凤毛麟角，太稀少了。

而且，与事务所交易这种事情，委托者都会做的极为隐秘。就像尼灿一样，全家上下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爷爷何耀邦和他自己。

信息断层，作为其它受惠者的何露恩，基本不可能获知真相。

何耀邦当年是用花妖遥曳的安危作要挟，才迫使瑞塔说出实情并交出那张橙卡。

当然，即便得知，何露恩也跟曾祖父何耀邦一样，无法进入事务所进行交易。

总而言之，事务所的这一规则，即是一个有效的阻断机制，令交易能达成闭环效果；同时，也极好地避免了委托者与其它受惠者的‘内部消耗’。

防内卷，从源头抓起。

………

………

对于何耀邦提出的问题，林烬略微思索了片刻，点了一下头，算是给出正面回答。

何耀邦稍显安心地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而后又有些忧心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