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磨难的父女俩,终于见面了。
看到宝贝女儿还活着,巴坤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大哥哥,是、你吗?”
茉莉看着那个戴着眼镜、长得就像漫画里走出来似的年轻男人,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却不好意思贸然直接认。
刚检查完那个青年伤势的林烬,冷得如敷了一层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女孩点了点头。
刚想说一句“你很勇敢”之类的话以示鼓励,却敏锐地察觉到女孩面色苍白的有点不寻常。
“你受伤了?”
茉莉这时才感觉到后肩火辣辣的疼。
发现女儿后肩胛骨里还刺着半截破玻璃,巴坤心疼的牙都快咬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赶忙低头在衣领上蹭了蹭。
身经百战的老警探,此时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父亲。
“叔叔,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茱蒂一脸歉疚地低着头,眼泪一颗颗滴落。
“傻孩子,不怪你。别哭,快,跟我去帮茉莉处理一下伤口。”
“嗯!”
“那个…”雪莉轻声道:“巴坤大哥,我来吧,我以前学过一些基本的伤口应急包扎。”
巴坤想了想,点了点头。
查雅很默契地跟着三人身后,去了隔壁教室。
等听到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后,林烬面上那丝浅浅的微笑,瞬间消失。
扶了一下眼镜,抬手一挥,小鬼立马心领神会地收紧地缚术。
巨大的疼痛令猪头怪物从欲奴的魅惑术中清醒过来,它嗷叫着疯狂地挣扎起来。
强大的暴发力,竟然瞬间扯断几十根捆绑着它的黑线。
地缚灵小鬼在经历了轮番高强度的战斗后,已经开始有些力有不逮。
林烬先前为了收服那头小山丘似的大黑犬,几乎是倾尽所有施放了九道雷霆。
那猪头怪一看就是个皮糙肉厚的,并且,似乎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
肚子上被蜘蛛男孩扎穿的两个窟窿,流了些红不红、黑不黑的血水,此时已好得七七八八了。刚刚被茉莉使尽全身力气刺伤的胸口,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血肉。
很显然,这种怪物在没找到其要害的情况下,几乎杀不死。
不过,在物理输出方面,狼妖阿郎可是谁都不虚的选手。
猪头怪彻底挣脱地缚术的约束之时,迎面就被一记重拳打飞,结结实实砸在地板上。
紧接着,一对如合金般的利爪,狠狠刺穿猪头怪的心脏处。
同一时间,林烬手起刀落。那对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骨矛,生生切断猪头怪的脖子。
整颗猪头断裂开来,鲜血如喷泉般,溅起半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