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低头一笑,伸手在空气中一拂。
便见一朵冰肌玉骨、如凝脂般的昙花,悄然绽放在她身前。
“这便是我的本体,幽昙花。”
…………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太难懂了。
袁沁不仅很快接受了幽的花灵身份,还拉着幽,问东问西、问这问那,八卦天性暴露无遗。
哪像先前在得知林烬和瑶的真实身份后,半信半疑、一脸防备的反应。
林烬也懒得多解释什么,朝幽递了个眼神后,回到事务所后院。
巴坤那边怕是要扛不住了。
但眼下只能硬顶,打死不认。不然,巴坤的麻烦会更大。
幸好,袁沁来得及时。
要是晚点摸到帕那翁公爵这条暗线,他可能已经出手,帮巴坤抹平[无端失踪、疑似与近期多起凶杀案有关]的嫌疑了。
想来也是可笑。
不久前,新晋督察巴坤,还是曼谷缉侦局的当红炸子鸡。屡破奇案、悬案,被高层赏识,被下属视为榜样。
然而,转眼间就被划入嫌疑人行列,人生大起大伏的也是没谁了。
“翁沙副总督察、苏帕篷、拉韫,还有那三个刑事组组长,与陀门宗有瓜葛吗?”
林烬心底问道,书哥干脆地秒回——
【没有。】
看着手机上,十来分钟前巴坤传来的讯息,沉思片刻后,林烬回到卧室,带着电脑开门进入事务所一层接待区。
…………
与此同时,曼谷缉侦局,特别会谈室。
蓄着山羊胡的苏帕篷督察,眼色不善地盯着巴坤。
二人的目光,隔着长长的会议桌,于半空中碰撞。
坐在首位、负责此次内部会议的翁沙副总督察,精光内敛的双眼,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两个势成水火的得手下属。
他心底很清楚,苏帕篷用传讯巴坤女儿一事要挟,严格来说已经触犯警员纪律守则了。
但是巴坤解释不清自己为何无端失踪,以及失踪的这几天里究竟去了哪里、干了什么,这一点是无法回避、必须上报清楚的。
正准备开口,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翁沙低头一看,下巴的灰白胡子,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