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造疼得呲牙咧嘴、倒吸冷气。
“我的事务所就在唐人街。”林烬回答了辛造想问又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一边系着卫衣一边说道:“倒是你,怎么会出现这里?”
辛造忍着全身剧痛,咬牙道:“我…他妈的,出门没看黄历。”
对于这个回答,林烬略感意外。
一直以来,辛造给他的观感都很一般,说不上坏但绝对算不上好。
而此时都伤成这副鬼德性了,居然还能自嘲开自己玩笑,性格显然比他之前判断的更豁达开朗一些。
“放心,死不了。”
说着,林烬将辛造一把拎起来,扛在肩上,朝偏僻街道左侧某间空置的店铺走去。
有门就行,至于锁,于他而言,形成虚设。
辛造痛得嗷嗷叫唤,直到进了那间曾去过一次的神奇地方,才强忍着闭上嘴。
也不知道是出于被瑶支配的恐惧感,还是对这间神秘的事务所心存畏惧。
坐在茶室里的袁沁和袁飞,听到外边有动静,谨慎地打开一丝门缝查看。见是林烬这个主人回来了,袁飞就兴冲冲地想上前打招呼,但刚想喊出声,又很本能地缩了回去。
心再大,终究还是个普通人,总归会怕的。
“怎么回事?”
袁沁看到林烬扛了个血人,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林烬没回答,径直走到那间刚开辟出来的斗室,示意幽和袁沁在外等着,别跟进来。
斗室内只有一床被褥、枕头,别的啥都没有。
林烬尽量小心地把辛造侧放在地上,想想自己这一晚上扛了两个男人,也是没谁了。
“伤的不轻,不过皮肉骨血,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在于,你的伤口上附着了一种毒素。”
辛造面无血色、唇嘴煞白地点点头,“我知道,鲁士,那俩混蛋用的是鲁士秘法。”
“挺有见识。”
林烬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上动作不停,拆下枕套撕成布条,替辛造包扎伤口。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告诉我,你师傅的具体位置,我送你过去;或者,用我上次给你的白卡,与我做一笔交易。鉴于你这么英勇的表现,我保证,一定给你最低的折扣。”
“哇,你还是不是…嘶~”
‘人’字没说出口,林烬手上稍稍一用力,辛造当即疼得快哭出来。
“你师傅应该有解除鲁士邪门毒法的本事,不过代价不小。与其欠你师傅一份莫大的人情,不如用你的五年寿命,或者三个承诺,来换取解药。”
林烬语速极快地说完,辛造张了张嘴,惊诧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师傅会解?”
“别那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给你三十秒时间,告诉我,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