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邦帕功庙的门面担当一把手,又将龙婆耶的人设包装为‘生来便与我佛有缘的天生修行者’。
在悲剧和神秘色彩的双重增益效果下,龙婆耶加持的佛牌,就像开了挂似的,受到世界各地数以万计的信徒喜爱。
可是,这样一棵摇钱树,咳…不是,这样一位得道高僧,居然要还俗!
为什么?
邦帕功庙的僧人们不禁产生了各种猜想。
难道是做牌做魔怔了?
诚然,真正的僧人需持戒,做牌需要考虑很多因素。
有些‘法’不可用,有些‘料’不可取,有些‘东西’不能召唤。
还了俗,只不过是将龙婆的称呼换成阿赞,信徒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多少,可自由度就大不同了。
阿赞、白衣法师,不持戒、约束少,可以随自己喜好做牌。
修行不易,身心口持戒不易,证得果位更是不易中的不易。
佛法不易闻,正法不易修。真正能证得果位,有那金刚不坏肉身的修行者,更是廖廖无几。
然而,僧人们永远都猜不到,他们的龙婆耶之所以心意坚定地要还俗,并非清修太苦。
只是因为,他心中有更想做的事。
…………
…………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啊!”
浓雾笼罩下的[金刺馆]后院,头大如斗,浑身满是树皮、苔藓、腐叶,面目丑陋到让人多看一眼都会引起极度不适的瓮中神余于翁,悲怆地颤声说着。
“当年,要不是我在他梦中显形,要不是我因为不舍,想与他告别。他就不会…就不会发下誓愿。”
“他本该…呼、呼…”
像只丑化版史莱克的余于翁,喘了几口气后艰难地继续道:“他本是有佛缘之人,为了我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放弃了大好…大好前程。”
从【判官】处拿到附着在刘洋心脏上,那个低等邪灵的详细线索后,林烬就把斯茶师父的生平查了个底掉。
他曾怀疑过,那个名叫耶的老僧,在二十多年前离开邦帕功庙是因为受到了摩利教的蛊惑。
没想到,猜错了。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幼年时的誓愿,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要用一生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