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修了回春术,越活越年轻的阿赞耶,大笑道:“您还记得,我们经过老挝时,曾经遇到过一个在深山里修行的鲁士吗?”
余于翁点点头,阿赞耶继续说道:“那个鲁士说过,至阴之地[浮屠渊],有一种奇虫,名叫[滩荼]。”
“滩、荼!”
余于翁想起来了,那个满面刺符的鲁士的确提到过,有这么一种奇异的生物。
蜉蝣,幼虫期在水中生长一至三年,成虫后自水出,朝生暮死,只一日寿命。
而滩荼,有着与蜉蝣几乎如出一辙的命运。
不过,滩荼的幼虫并非长于水中,而是尸骸。以血肉为养、怨念为食,待尸骸连骨渣子都被吮干后便可成虫。
不同的是,[滩荼]暮生朝死。
夜晚破蛹成虫,天光大亮时,就会死去。
死后,虫尸会化作一朵朵比米粒还小百倍的绿色小花。
事实上,[滩荼]在死去之前唤作[滩],死后则唤作[荼]。
相传,滩荼为[滩]时,可食尽凶魂恶灵的怨念,令魂魄得以超度;为[荼]时,则可吸收煞气,将之涤净为清气。
古往今来,有无数修士踏遍深山,想要找到[滩荼]来助自己修行。
所以,余于翁感受到的浓重死气,其实来源于这种奇异的生物。
“可…你是怎么得到[滩荼]的?”
那个鲁士说自己只听说过这种奇异生物,但他行遍千山万水也不曾找见过。
“这个,老师就不用问了。”
话到这里,阿赞耶不再往下说。
自那以后,他也再没向余于翁提起这一奇物。
而余于翁心里也猜到,自己之所以没有消失,没被万千众生杂念侵蚀至死,就是因为[滩食怨念、荼化煞气]的奇效。
…………
…………
嘭!
伴随着不算太重的响声,[金刺馆]后院倒塌围墙前方的地面,突然下陷了一小片。
“我靠!”
袁飞吓的一激灵,大叫一声,很本能扑倒在地,并顺手一把抱住林烬的大腿。
林烬无语地叹了口气。
带这货出门,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不过,竺风这性子急的也是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