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地说了目的,之后的寒暄也是顺理成章。
等到谢夫人离开后,素徽站在谢霏雪身边轻轻问:“大人真要带着大小姐吗?”
“当然,并不碍事。”
素徽唏嘘道:“夫人只有一女,肚中的孩子也未知男女,可谢府内已有男孩了。”
“知道就好。”谢霏雪被素徽搀扶着慢慢起来,说,“即便这一胎是男孩她也未必会倾注全部心血。”
“因为我是宗女。”
京城内,奏章房。
黄豆眼的老吏解完手,拧着自己的身子抻了几下。
本欲离开时,一个黑衣小吏面色惊恐地从奏章房内冲出来。
“孙大人!孙大人!”
孙章不耐烦地挥挥手,问:“何事焦急?”
“大人,这封昨日送来的军情急报怎么还在您这?”
一听军情急报,孙章顾不上呈官威了,缩着肩膀连忙捏过小吏手里的急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孙章嘴唇颤抖,后背冷汗涔涔。
这封军情急报应当晨起就送去兵部,这样大的事竟被他疏忽了!
光是想着此事拖延的后果,孙章就双腿发软。
延误军情,一百颗脑袋都不够他掉的!
实在站不住了,孙章手扶在奏章房的门口,蓦地余光扫过一个规整的桌子,心里有了打算。
“反正她家世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只是给同僚搭把手的事罢了……”
翌日。
谢霏雪一如往常的进了奏章房,往日一定要哼哼两声拧头的孙章一反常态,瞪着眼睛悄悄看着她的桌子。
心下起了戒心,慢慢翻着桌上的公文。
只是外观看起来并无异样,而内里的东西又需要她细细察看。
眉心一拧,将下面的公文全部翻上来提前查阅。
角落的孙章急吸两口气,不敢再看她。
谢霏雪翻看的前几个并无问题,直到拿起新的盒子。
“凉山大捷……细作?”
凉山的捷报昨日傍晚就传进了达官耳中,这公文怎么可能现在才到?
这封急报至少昨日上午就该送去兵部了。
再想想孙章的反常,谢霏雪只庆幸自己提前看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