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飞的回答依旧精简:“没有。”
“意料之中。”
马车直接进了谢府的后院,谢烟被谢怀扣在府内,听见侍女通传的消息急急忙忙地跑去了。
看到谢霏雪毫发无伤地下了马车,谢烟除了庆幸便只剩敬佩。
宗女大人果然能做好任何事情。
“大人,您回来了。”
疏桐更是期盼已久,绕着谢霏雪叽叽喳喳的。
马车上还有马夫留下的血渍,只是一路上被逐飞挡住了,此刻叫疏桐瞧见更让她难过。
“我无碍,回书房。”
虽不知为何谢霏雪不先唤郎中,但疏桐和素徽还是跟着去了书房。
昨夜苦恼的草案今日终于有了头绪,一边拟着草案一边询问今日谢烟的动向。
“大小姐倒是真心,只是三司使大人听到是二皇子请的您,直接扣下大小姐不许出门了。”
谢霏雪并不意外,当年谢灼曾告诉过她京中谢家一脉凉薄。
只是她从未接触过,而二皇子看重谢家势力也不会突然暴起杀了她,谢怀在怕什么?
这些日子她在门下省也观察到太子并非势弱,却依旧有不少重权的老臣隐隐支持二皇子。
二皇子的其他底牌又是什么?
如今接触到的太少了,贸然猜测可能会误入歧途。
谢霏雪脑子随意过了一遍,开始拟正式的奏折。
后天便是大朝会,二皇子今日见了她的消息应当很快就会递给太子和三皇子。
或许方时行明日会有所行动?
没了昨日的困顿,今日几乎是一气呵成地拟好了奏折。
等谢霏雪放好东西后,让疏桐请来了郎中。
这是同她一起来京城的镜湖人,一家老小受了谢家恩惠,也算得上中用。
“大人今日受惊了。”廖星把完脉,心里有了点调整药方的思路。
他当年只能看出谢霏雪身子积了陈年的余毒,调养了这么久算是拔除了。
只是身子却被完全地坏了,只能一年四季都吃着滋补的药。
若是再伤着,怕是要早夭。
“你看着熬吧,待会送来即可。”
身后两个侍女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她们是轮流看着这药抓好熬好送来的,就连她们有时候都受不了苦涩的气味,可谢霏雪却从来都是一饮而尽。
是吃过多少苦汤药才练成这样。
素徽跟着廖星进了院里专门辟出的药房,焦急问道:“大人的药还要吃多久?”
“说不好。”廖星也是十分愁苦,摇摇头说,“大人的身子如今只是没有余毒折磨,这药怕是要跟一辈子了。”
莫说素徽心疼主子,廖星也几乎看着谢霏雪从八岁长到现在,到底是医者仁心。
他自己的女儿比谢霏雪还要年长几岁,健壮得能打虎,却看着谢霏雪这样聪慧的孩子一生与汤药为伴。
“真是天妒英才。”
两人暗自骂了两声,最终还是各司其职了。
素徽端着熬好的药走回书房时,总感觉手里的药越来越苦。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