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手边的盘子里随意挑了几块银锭扔出去。
“赏你的,出去。”
刘二连忙爬前去将几块银锭揣进怀里,又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
一直弯着腰回到自己的门口,看着怀里的银锭,嘴角都要笑裂了。
两个铜板换银锭,没有比这更值的买卖了。
又哼着曲儿,缩回了门口。
谢霏雪刚到谢府,圣旨就一起到了。
正是进政事堂的旨意,正五品政事堂主事。
谢怀虽已是从二品三司使,但终究不及谢家本家对宗女的扶持,入京不到一月便成了五品官员。
只是心中有多少感叹都不能表达,只能同旁人一起恭喜。
“等到明日,大人每日便是去政事院了!”
疏桐只觉得神清气爽,给谢霏雪整理书信都有更多干劲了。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一会我去一趟家主那里。”谢霏雪得问清楚燕殊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陷在身世落差中的谢怀也没想到谢霏雪会突然拜访。
“宗女怎么来了,坐。”谢怀抹了一把脸,打起精神来。
“家主应当还记得二皇子前几日邀我赴宴之事吧。”
谢霏雪只是轻描淡写提出,谢怀却神色紧绷,神色严肃。
“今日太子留我,想必家主也知道。”
“是为了谢家的立场吧。”
看着谢霏雪点点头,谢怀重重叹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家主的担忧我也能理解,我只是很好奇……”谢霏雪停顿一下,说,“为什么你在听说二皇子邀我后,扣下谢烟?”
谢怀为什么这么着急着要让自己的孩子和她划清关系?
“……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来问。”谢怀有些疲惫,挺直的身子也慢慢放松靠在椅子上,“此事还得说到恒王,当朝陛下的亲弟弟。”
恒王?谢霏雪听谢灼和她娘亲说过,但两人当时都不想提及这件事。
“快二十多年了吧,恒王在二十多年前和当今陛下就有皇位之争,最后竟直接起兵造反。”
谢怀颇为头疼地按着眉头,说:“一桩陈年旧事本不该和现在有太多的牵扯,但问题就出在恒王了。
“当年正是二皇子诞下的时候,恒王死前反扑不成,将背叛他的二皇子母家尽数灭门,而后伏诛。
“此事本该了结,可恒王为什么要伏诛呢。”
谢霏雪不曾经历过这个时代,谢灼和母亲也就草草说过一回,剩下的都是书里的记载了。
只依稀记得恒王最后确实是草草伏诛。
“家主是另有看法?”谢霏雪也在思考什么样的联系能让谢怀这样忌惮二皇子。
“其实我在怀疑,二皇子的母家并没有被灭门。”
谢怀当年也是初入茅庐的小子,借着谢家的势有了一个大理寺的官职,也正好参与到这件事的扫尾了。
“我后来核对人数,发现虽然死者人数都是对上的,但是有一个女子身形对不上。”
如果是少一个人或许是逃出去了,但是出现了偏差便是有人替死。
“所以家主的意思是怀疑这是恒王做的戏?”谢霏雪手指慢慢敲着桌子,问,“其他人的尸体也有差异吗?”
谢怀摇摇头,说:“就是其他人是真的死了,唯有一个人下落不明,我才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