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点书好啊,日后她有什么独自思考的盲区,疏桐和素徽就能提醒一下了。
谢霏雪这样想着,将话本扔在一边按着额角。
门外的逐飞敲敲门,说道:“大人,醉花楼有新情况。”
“什么事?”谢霏雪头痛地让逐飞进门禀报。
“醉花楼的花魁,不见了。”逐飞跪在地上说。
谢霏雪脸都皱在一起了,问:“什么时候的事?”
“三日前。”逐飞低头,继续道,“还是今日到了休沐的日子,献舞的人变了才被发现。”
“那醉花楼都没什么反应吗?不去报官?”谢霏雪才问出口就知道自己是白问。
醉花楼这种风月场所死一个姑娘可有太多说法了,花魁亦不能幸免。
“属下和您想的一样,所以派了谢家密探去看。”
逐飞犹豫了一下,组织好语言说:“醉花楼的姑娘,好像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口风都很紧。”
“这种地方消息流转快,大部分的消失都是死不见尸。”
如今没有更多信息,甚至都没有见过这花魁的脸,再费工夫盯着醉花楼似乎不划算。
“撤回来一部分密探,让周围的乞丐多盯着,这些人有自己的路子和活法。”
谢霏雪到底还是觉得醉花楼前些日子有古怪,多盯一会总归没有坏事,谢家又不缺人,就留了一些。
“你去找这个失踪花魁的画像来,确认好是她后拿给我。”谢霏雪说道。
逐飞领命后退了出去。
屋里点起了烛火,谢霏雪看着天边西沉的太阳,苍茫暮色裹着大地,远处黑云滚滚而来。
要变天了。
护城河下游。
燕殊已在此等候多时,看到燕照浮出水面后才命人下水拉上来。
方才四处奔走的样子已经没了,又回到了三日前呆滞的模样,听到燕殊的铃铛声才有反应。
“把衣服换了扔下去吧。”燕殊说道。
随后几个黑衣死士拉下燕照的衣服换在一个和他差不多身形的尸体上,将尸体重新扔进河里。
燕照也被拉扯着换上尸体上的衣服,沉默地站在原地。
“将他脸给我磨平了,别让人瞧出来。”
第二日谢霏雪早早到了政事堂,没想到江采也到了,满脸愁容地靠过来说:“大人昨晚听说了吗?”
“谨言慎行。”谢霏雪直接制止了江采的话题,道,“今日就可以带你去之前说的地方了。”
江采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眼里闪着光激动地问:“今日傍晚吗?下官要不要换身衣服?还是做些其他准备?”
“这样就好。”
谢霏雪将所有记录的文书存档起来,指挥江采将文书分类好。
“大人,昨晚那个雨好大!雷声也好大!”江采搬好文书,又蹲在谢霏雪身边啰嗦,“下官还没在京城看到这么大的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