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在邸店困得快要睡着了,终于等到来接她的人。
“大人还好吗?”
逐飞没回复,一声不吭地将她带去吴府,踩着屋檐飞跃而过。
什么都问不出来,谢烟也蔫巴着被提着衣领走。
到了院里,逐飞立刻隐去,和王家的暗卫在暗处大眼瞪小眼。
“大人!”
看到谢霏雪做出的噤声手势,谢烟立马闭嘴了。
“你怎么来了?”
谢烟咧着笑道:“学堂大测魁首,父亲特准我来玩。”
“不错。”谢霏雪听到魁首,顺嘴夸赞两句,便说正事,“你来的时候带了多少人?”
“约莫五十多侍卫。”
谢霏雪凝神思索,猛然抬头看向谢烟,问:“你带涧石蓝鹤纹裙了吗?”
“带了。”
不知道宗女要作什么,谢烟乖巧坐在谢霏雪面前点头。
“你今夜就离开横山关,往南走,最好就在石泉洲隔壁。”谢霏雪扯着她的衣袖看了看,“换上谢家的涧石蓝鹤纹衣,越张扬越好。”
谢烟不明所以地点头,然后又被塞了一个斗笠。
“戴上斗笠,不要露脸,只需表现你是谢家位高权重者即可。”
安顿好后,逐飞又提着谢烟的衣领飞出去了。
听话的谢烟也是当晚就快马加鞭走了。
夜晚城门落锁,还是王煦听到谢霏雪的安排后让人带着他的手令去给谢烟开的城门。
而他也正好有机会看逐飞带回来的丝帛文书。
“谢大人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如此重要的情报。”王煦喃喃自语道。
如此大的金额,还有歪门邪道,靠这些都能当场捉拿吴柯了。
看来谢霏雪是想将背后之人连根拔起。
王煦翻完了账簿,神色凝重。
几乎整个横山关的金银都在外流,这样大的财富带来最坏的结果是精兵良将,他们带来的侍卫还是欠缺了。
夜深时,王煦在窗边吹起身若细蚊的哨声,一只苍鹰缓慢飞出落在窗边。
卷起的密信放在苍鹰腿边的小匣子里,举起苍鹰便让它飞往中州。
王家长辈看到密信自会去请太子派兵,希望一切都赶得上。
吴柯在厢房中瑟瑟发抖,也不忘将自己的几个孩子都关在屋里。
府内守卫森严的书房硬是被逐飞和王家暗卫走了三个来回,将所有的丝帛账簿都搬空了。
谢霏雪还在盘算机关鸟的速度,算上途中可能有的风雪,最慢也能在三日内到京城,龙武山的机关鸟更是最晚两日便达。
但这是空中直飞的路,真要派兵来速度还得降。
他们车马途中走了十日有余,京城精兵日夜兼程也得五日,若是龙武山真有援兵,恐怕能在收信后三日内到。
她和王煦得在五日内查出城外势力几许,城内刺史又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