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毒香,探路的几人只好回到城里复命,廖星刚给谢霏雪熬完药,又被赶去给探路的几人把脉。
“通往哪个方向?”谢霏雪问。
来报的侍卫指着舆图北方道:“似乎是从这里走,但路尽头也有弯绕,尚不清楚能抵达什么地方。”
“异香恐怕是叩心教所为,他们在怕这条路尽头的东西,所以用异香封路。”王煦顺着舆图中的山峦北侧看去,城池不少。
“邓采苓带着人去叩心教的地盘放火了,她把路线画给我了。”谢霏雪道,“我们不能将希望都搭在她身上,若等到卯时仍无火光,就顺着这里进攻,放火。”
既然提到了放火,必定是营地内有足够的条件助火,亦或者重要的物件不能碰火。
他们带来的侍卫比不上精兵,但也并非寻常府卫,只是依旧希望渺茫。
“自然,还有一种可能。”
谢霏雪看了一眼舆图上的方向,眼神抬去那面的城墙,道:“他们会先发制人。”
已经很久没有走在这条路上了,邓采苓擦擦额上的汗,继续绕着林子走,身后的一队侍卫压低动静跟在她身后。
如今是丑时,潜入营地的路不远,就是不知道能在营地里藏多久。
从身上摸出火石,邓采苓咬牙继续走,元檀心还在等她呢。
一个时辰已过,元檀心装死的机会也没了,铃心再次来到了她面前。
“我很欣赏你。”铃心进屋就摘下了兜帽,坐在元檀心对面,说,“很多年前,我也欣赏过另一个人。”
“那你怎么不找她?”
似是元檀心的问题很好笑,铃心嗤笑一声,道:“因为她不知好歹,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会死了。”
“为什么?”元檀心问。
准备收徒的铃心此刻也是善心大发,解答道:“等到我的人去城中夺回姹女,完成仪式,便可专心对付城里的人,就算她从横山关逃出去也走不远。”
元檀心干笑两声,说:“那还真是仓促。”
“我倒觉得是个很好的机会。”铃心的小拇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说,“你不是还冒险救她?或许我应该将她留给你,等你杀了她,就会成为我唯一的继承人。”
“啊?”
铃心勾唇道:“不是你救了邓采苓吗?她就是我欣赏过的,另一个人。”
“忘记告诉你了。”铃心戴上兜帽起身,回头道,“她似乎又回到横山关了,真是找死。”
关着元檀心的屋子继续被锁起来,铃心皮笑肉不笑的脸也沉了下来。
“去让人守着邓采苓离开的密道,别放了老鼠进来。”
“是,铃心大人。”
而正在潜入的老鼠专门选了一个废弃已久的密道,虽然有些年久失修但也不至于立马塌掉。
“这邪教这么会打洞,老鼠吧。”灰头土脸的侍卫道。
邓采苓搓了搓脸上的灰,说:“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