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吼叫咽了回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哈……好多……”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叹息,胸口传来被灼热液体冲击的触感。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深谷之中,留下斑斑点点的浊白。万幸的是,脚步声和说笑声进入了隔壁教室,并未在我们门前停留。
它仍被温暖湿滑的柔软紧密包裹着,但高潮后的虚脱感,以及精神上过度紧张后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
苏晚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继续用胸部轻轻地、温柔地挤压按摩着,直到最后的余韵也彻底平息。
“嗯……都……出来了?”她微微喘着气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嗯……”我瘫在椅子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含糊地应着。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
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唇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将那点痕迹卷入口中。
“呐,阿晨。”她唤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狡黠。
“怎、怎么了?”我有气无力地抬眼。
“……刚才,其实超兴奋的吧??”她灰蓝色的眼睛弯起,像偷到了腥的猫。
老实说,没法否认。
但那也是因为她不肯停下,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刺激过头了。
这种玩火般的体验,我发誓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啊,一脸被说中的表情。”她轻笑,终于缓缓直起身,让那物从温暖的包裹中滑出。
雪白肌肤上狼藉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对比鲜明,淫靡又艳丽。
尽管看过不止一次,视觉冲击力依然强烈。
我甚至感觉它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迹象。
“那么,回家?”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回家?书呢?复习呢?我连思考这个问题的力气都耗尽了。
苏晚从包里拿出独立包装的湿纸巾,先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胸口和脖颈,然后抽出一张新的,俯身帮我清理。动作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
“谢、谢谢……”我有些不自在地道谢。
“客气什么。”她随手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苏晚在这方面的需求旺盛得像个无底洞,但奇怪的是,这种事后的“善后工作”,她总是做得周到又自然。
这让我觉得,她似乎并不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方便的“工具”,多少……也视作一个可以亲密相处的、特别的“朋友”?
这种感觉,谈不上多好,但至少不坏。
“收拾好了?走吧。”她把我的裤子拉好,拍了拍我的腿。
我们迅速而安静地收拾好散落的书本和背包,像两个完成恶作剧后心虚的孩子,蹑手蹑脚地溜出教室,反手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未曾消散的暧昧气息锁在身后,融入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朝着我们那个位于学校后门、几步之遥的小窝走去。
雨还在下,湿漉漉的地面映着路灯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