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低下头,看着衣料下那处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份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看了一会儿,吞了吞口水。心魔让他百无禁忌,但他看清那物的大小之后,脑子里那团暗红色的雾气忽然冷静了一瞬。………………………………………………这压又压不过,打又打不过的比资本吧,人家条件得天独厚而且要是被那物……会死的吧,会死的吧????瞳孔周围那圈暗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萧宴清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那身体的南方向着他的东西。然后是师尊扣在他腰侧的手,指节泛白,像是忍了很久。然后是师尊的表情——眼尾泛红,耳垂上还留着他舔过的水痕,喉结上那一小片皮肤泛着浅浅的红。最要命的是他正坐在师尊腿上,人字下半部分间压着师尊那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个开水的体感的地鼎在他小腹上。萧宴的脑子“嗡”的一声。他从沈瑾钰腿上弹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书架。书架上的茶罐晃了晃,滚落下来,砸在他肩头,他浑然不觉。“弟、弟子……”他的舌头打了结,脸涨得通红,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放。师尊还坐在蒲团上,衣袍的下摆被他坐皱了,某一处的轮廓隔着衣料依然清晰。萧宴的目光扫到那里,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弹开。“弟子去练剑。”他转身就往外跑,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门口。沈瑾钰坐在蒲团上,听着脚步声跌跌撞撞地远了。他没有动。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被坐皱的衣袍上,落在他喉结上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尾上。他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衣袍下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手掐了个清心诀,闭上眼。接下来几日,萧宴再也没有在夜里出现过。准确地说,他连白天都不怎么出现了。每天早上规规矩矩地来请安,换完药就走,多一刻都不待,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的鞋尖,绝不多看师尊一眼。到了毒舌与笑面虎萧宴在碧落峰的山道上蹲了半个时辰,也没蹲到一个愿意跟他们组队的。倒不是他脸黑。宗门联赛的规矩,一队五人,修为不能相差太大。他和王妍是元婴初期,青青是金丹中期,能组的范围本就有限——元婴期和金丹中期的弟子,大多早早就抱好了团。王妍问了一圈,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不好意思王师姐,已经约好了”“啊?我以为你和萧师兄已经组好队了”“王师姐,你怎么不早点来问,我已经组好队了,好可惜啊”。“早点?”王妍从碧落峰的练武场出来,嗓子都哑了,“联赛消息公布才三天,他们三天前就约好了?他们是提前算了一卦还是怎么的?”青青走在她身侧,轻声道:“各峰弟子之间私下交好,这种事向来传得比明面上的消息快,等公告贴出来,大半队伍都已经定得差不多了。”王妍深吸一口气,她说得对。云霄峰的师兄弟姐妹们她不是没问过,早在公告贴出来之前就被人约走了。她当时还纳闷怎么大家都突然有了固定搭子,原来水底下早就划好了船。“走,去丹霞峰。”丹霞峰是清玄宗的医峰,山道上常年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