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张星忆又咬牙切齿道,“还可以为所欲为,专门骗人!”
冯永老脸一红,咳了一声,当作没听懂,“那个,他的武艺如何?”
“放心,好得很。
听府上的老人说,他的武艺应该是有名家指点过的,也有可能是家学渊源。
如今就是缺点沙场经验,若是能从战阵中活下来,说不得是以后就是一名骁将。”
“府上的老人还劝我把他送到我阿兄那里去,可惜啊,人家宁愿在你门下当个小卒,也不愿意去我阿兄那里当禆将。”
“咦?这又是什么道理?”
冯永有些奇怪,“他去了张君侯那里,前途不是更大一些?为何一定要跟我?”
“要不怎么说会骗人呢?”
张星忆没好气道,“一首《侠客行》,不但让那些游侠儿众口相传,而且还让他们奉之为至理,甚至不远万里慕名而至南乡,皆视冯郎君为生平知己。”
“宁为冯郎君兵卒,不为张君侯裨将。
冯郎君,好本事呢!”
张星忆翘起大拇指,似笑非笑地说道。
冯永得意地嘿嘿一笑,又扒拉了一口饭。
“慢点吃!”
张星忆皱眉看他那副吃相,“什么本事都有,就是不遵礼仪,躺在路边的树下睡觉就算了,连吃饭都不能有一点仪态?”
“没见识,这个叫不拘世俗,懂不懂?再说了,在你面前要什么仪态?不喜欢就把我赶出去。”
冯永把碗递过去,“再打一份来。”
话说得不客气,态度又粗鲁,偏偏张星忆还吃这一套,当下欢喜地接过去,又给他盛了一份。
“你还没说要不要人家?”
张星忆娇嗔道。
冯永饭还没咽下去,“噗”
地一声,就全喷了出来,然后瞪直了眼,死命地捶着胸口咳嗽。
“好好地怎么会呛着了?”
张星忆连忙把水递过来,又帮忙敲背。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冯永差点被呛死,憋红了脸,问了一声。
“我说好好地怎么会呛着了……”
“上一句。”
“你要不要那个刘浑?”
“咳咳咳……”
冯永又咳了好几声,喘了几口大气,“以后说话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