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击之破之!
且周将军在鄱阳已做好举事准备,只待大司马一旦在皖城交战,周将军便趁机攻其后,则功业可成。”
曹休大喜,“好,那吾便让你回去,告知那周鲂,我不日将与那吴虏战于皖城,让他切莫失约。”
当下便手书一封,又盖上将军之印,叮嘱董岑定要亲手交到周鲂手上。
董岑刚一离开,劭南便笑着对曹休道,“恭喜大司马不日将建不世之功。”
曹休方才还言笑晏晏,此时突然冷了下来,他看向劭南,眼中有掩不住的怒火,“不世之功,与汝何干?”
劭南一愣,心里顿觉不妙。
只听得曹休下令道,“来人!
将这吴虏奸细拿下!”
亲信一拥而上,把劭南紧紧捆绑住。
“大司马此是何意?”
劭南大声喊道。
只见上头的曹休怒气勃发,咬牙道,“尔等当真欺我无知耶?到了此时,吾岂能不知周鲂乃是诈降?”
要知道,在前年时,他还曾亲自领兵破过皖城,并斩杀皖城守将审德。
那时他领军南下,进退皆是自如,吴虏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哪像如今这样,早早就有大军严阵以待?
所以周鲂十有八九是在诈降,即便不是诈降,那么事情肯定也已经有了变化。
只见曹休拔剑而出,直指劭南,怒目圆睁,恨声道,“吾以诚待人,没想到吴虏却是这般狡诈!”
劭南看到曹休这副模样,还以为诈降之事已然泄露,当下便站直了身子,脸上带了讥笑之色,“兵者,诡道也。
曹休愚昧无知,却怪他人欺诈于你?可笑,可笑!”
曹休一听到对方承认了自己的猜想,怒火便冲天而起,当下就欲一剑刺过去。
劭南脸色不变,闭目等死。
剑尖到了胸前,只听得曹休问道,“你不怕死?”
劭南睁开眼,哈哈一笑,“某自到曹营,就没想着能活着出去。”
“好!
好!”
曹休怒极反笑,连连点头,“那就休怪我心狠!”
“曹贼,要杀要剐,任由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