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妹当初进府的时候,大概也就这么高吧?”
冯永闭着眼,随意比划了一下,“这一眨眼,快五年过去了。
既然两人互有情意,那我也不好阻拦。”
“毕竟他们这几年来,都算是帮了我不少忙。
换作别的人家,自然不愿意魏容娶幺妹,但在我这里,我没理由阻拦。”
“那魏将军那边怎么办?”
李慕轻声问道。
“所以我和细君商量过了,让幺妹去南乡主持事务,到时候先给她上个良籍,然后你把她带在身边,教她些东西。”
“反正按我的规矩,两人最好是再等两年。
这两年,只怕你也少不得要在陇右和南乡之间来回跑。
正好让幺妹也上上手。”
“到时候你若是能把幺妹带出来,就让她接手南乡,你到这边来跟着我。”
李慕有些迟疑道:“可是南乡……”
“放心,等平定了凉州和关中之后,我会逐渐把南乡的一些东西迁到别处。
比如说学堂,交易所,储备局之类的。”
“至于南乡,则是准备把重心转向山里的矿场。
以后我们的根基会越来越多,不能老是守着一个南乡不是?”
“就像越巂那边,不也是王郎君在看着嘛!”
“再说了,他们一个是我的弟子,一个是从庄子出去的人,没什么不放心的。”
听到冯永的解释,李慕这才明白过来。
“男君所谋,实是深远无比。”
冯永听了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当下就是意味深长地一笑:“那可不?我还有更深远的呢!”
正在准备帮他抹干脚上水渍的阿梅听到这话,手上一哆嗦,毛巾掉到了盆里。
冯永睁开眼,正好看到阿梅有些慌乱的动作,恬不知耻地感叹一声:“腐败啊,真腐败!”
相比于汉中,陇右在开春后,仍是寒意不减。
更别说是陇西的最西边靠近凉州之地。
秃发部从西海之地南下,越过了大河上游,又翻过不少的山川,最后顺着漓水向东走,这才进入了陇西的最边境白石县。
“少君长,这里果然是放牧的好地方!”
看着眼前这一片望不到边的草场,秃发部鲜卑的长老高兴地对着秃发阗立说道。
虽然雪还没有完全融化,但已经可以想像得出,到了夏天,这里的草会长得多么茂盛。